丞相大人今天造反不!
小心翼翼的把月展顏放到床上,月展顏雙手還抓著景寒遇胸前的衣服不放。
“大哥哥,不要離開我。”
她聲音極小,但景寒遇還是聽到了,他握著她的手道“我不走,就在這裡。”
“大哥哥,你為什麼不造反?那樣的皇上,你為什麼要忠心他啊?”
若不是月展顏雙眼緊緊閉,臉色緋紅,一身酒氣,他還以為她是清醒的。
聽到她說這話,景寒遇反問道“你為何希望我造反?”
到底是他人指使,好餡他於萬劫不複之地,還是單純的,隻希望他造反呢,可若是後者,那又是為什麼?
“大哥哥,你這是愚忠,愚忠……”
月展顏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以至於後麵她說的什麼,就連景寒遇都聽不到了。
到底還是沒能知道她為何執著於這事,但景寒遇亦沒有表現出來,琳翠率先端著醒酒湯過來。
景寒遇將月展顏扶起來靠在自己肩膀,將醒酒湯一勺一勺的吹冷了喂她。
醒酒湯喂完了之後,景寒遇才將她扶著躺在床上,他出了房門,朝琳翠她們吩咐道“夫人醒了給她沐浴。”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隻是腳步有些急切,但有夜色遮擋,倒是沒人發現他的異常。
他一直忍著把醒酒湯給月展顏喝完才離開,但他額頭已經滲出密密麻麻的細汗。
他沒走回到院子,而是去了後院的浴池,浴池中放了涼水,他毫不猶豫的一頭紮進去。
之前月展顏無意間撩撥,將他心底的火給勾出來,但他理智戰勝了一切,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將自己克製住,將整個人沒入水中,試圖讓自己更加冷靜。
月展顏在喝了醒酒湯之後,睡了一會,就醒來了,見她醒了,琳翠才上前道“夫人覺得好點了嗎?”
“出了一身汗,去給我準備水,我要洗澡。”
她是被熱醒的,那梨鳳酒看似溫和,但對她這種不常飲酒的人來說,後勁還是很大的。
她腦袋昏昏沉沉的,但身上粘糊的更加不舒服,惜顏她們早就準備好了水,等月展顏醒來,直接就可以沐浴。
“你們怎麼就準備好了?”
平時怎麼不見她們這麼機靈,主要是她們從來不會擅作主張,琳翠在浴桶中撒下花瓣道“都是大人吩咐的。”
月展顏澆水的手一頓,道“大哥哥知道啦?”
看到月展顏一陣後怕的模樣,琳翠就氣不打一出來道“現在知道怕了,之前攔著夫人您少喝點,你還不聽。”
“那我沒有胡說什麼吧?”
她不知道自己喝了酒之後是什麼模樣,隻祈禱自己沒有胡亂說話就好了。
“那就不知道了,剛好在門口碰到大人,是大人將您抱進院子的,奴婢去給您煮醒酒湯了,現在頭還疼嗎?”
月展顏回來睡了將近兩個時辰,若不是喝了醒酒湯,估計得一覺睡到天亮,不過現在還是會感覺到頭疼。
“隨便洗洗就好了,頭悶悶的,我還是先睡覺吧。”
有什麼時候,等睡醒了再說吧,她現在腦子一片漿糊,什麼事都想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