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今天造反不!
“出去?去哪?本宮好不容易請公主前來,公主又何必急著離開,不如,先去沐浴一番,吃了飯,我們再詳談?”
陸倩兒沒有說話,顧長桓拍拍手,就有丫鬟端著水一盆一盆的走進來倒進房中準備好的浴桶裡,陸倩兒冷眼看著。
等水全部倒好之後,顧長桓才走出去,吩咐道“伺候公主沐浴。”
說完,外麵的幾名丫鬟魚貫而入,將近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才將她身上洗乾淨,換上舒適的衣物。
“陸姑娘,太子請您過去。”為了不引人注意,顧長桓命府中的人城陸倩兒為姑娘。
聽到丫鬟的話,陸倩兒笑了一下“正好,我也正要去找他,前麵帶路吧。”
洗乾淨之後,果真舒服多了,這一個月以來,她蓬頭垢麵,為了躲避陸儎宇派來的人找到她,她幾乎都是乞丐的模樣,一身都臭死了,但是她又不敢停下來。
卻沒想到,到了北離的京城,還是被他們給找到了,雖說沒有被他們帶走,但是卻被顧長桓給帶走了。
陸倩兒一路被引到顧長桓的書房,進去之後,身後的丫鬟就將書房的門給關上了。
她一進去,就指著顧長桓道“你把我抓來,到底意欲何為,我皇兄若是知曉,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她氣勢洶洶的說來,顧長桓漫不經心的笑了一聲“本宮若是你皇兄,知道你跑來北離通風報信,肯定當場就捏死了,你對南湘國的皇上來說很是重要,既然這樣,那就等到時候本宮登上九五之尊之後,用你來跟你皇兄換兩座城池,應該不是很難吧。”
“你……”聽到顧長桓的話,她瞪著他“我皇兄竟然跟你這樣的人合作,簡直就是與虎謀皮。”
“哈哈哈,你說的沒錯,但沒有哪個皇帝是沒有野心的,要怪,隻能怪你皇兄,找到了本宮合作,否則,本宮又怎麼會這麼輕易就知道你的行蹤呢,陸倩兒,要怪就怪你自己送上門來,否則,本宮還不知道該用什麼來牽製他,不過你放心,本宮是不會將你在這兒的消息提前透露給他的,你就放心在府中住下吧。”
陸倩兒捏緊手,她是喜歡景寒遇,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北離跑,但她並不是蠢,知道這個時候呈口舌之快無用。
她閉著嘴不再說話,直勾勾的盯著他,為陸儎宇感到不值得,顧長桓卻根本就沒有怕她,輕笑一聲,隨即拍拍手“來人,將陸姑娘帶下去休息,沒有本宮的命令,不得讓她踏出院子半步。”
“是,太子殿下。”
說著,就帶著陸倩兒離開,等她走後,顧長桓對著窗戶叫了一聲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他說完,轉身朝位置上走去坐下,剛坐下,窗戶就被人打開,阿依娜從窗戶外麵進來,柔弱無骨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太子殿下,巫衣教為你做了這麼多的事,你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才是啊?”
說話的聲音,魅惑三分,一雙眼睛眨啊眨的,一張匆忙欲的臉,展現在顧長桓的眼中。
“你們想要的,本宮何事沒有實現承諾,但距離本宮坐上那個位置,可還早,如今老頭一直想讓本宮前去北夏做質子,哪有堂堂太子前去做質子的,他真是病糊塗了。”
一旦他去了,這太子的位置可就沒了,他想要成為皇上,那可就遙遙無期了,眼看唾手可得的皇位就要失之交臂,這段時間,他顯得有些焦躁。
“太子殿下,奴家可曾跟你說過,你那父皇中的是蠱,可不是什麼病,他啊,沒幾天活頭了。”
聽到阿依娜的話,顧長桓道“當真是蠱?”
阿依娜點頭道“當然了,奴家可是不會騙人的,等你坐上那個位置,可彆忘了你的承諾。”
她用手點了一下顧長桓的鼻子,嬌笑魅惑的聲音說來,顧長桓道“那是自然,知道他中的是什麼蠱,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完全發作。”
如今顧常衡還能說話,雖然精神氣兒不太好,可總歸他還是活著的,阿雅娜見他焦急的模樣,道“多則十日,少則五日,這段時間,你可要做好準備才是。”
阿依娜肯定說來,顧長桓的眼中才出現少許的亮光,這樣一來,隻要他登上皇位,再一舉殺了景寒遇,這個位置,他可就坐穩了。
“這個不用你說,本宮心中有數,你們教主什麼時候才能跟本宮親自見麵,他一直都讓你來,自己不出現,可是半點誠意都沒有。”
顧長桓不滿的說來,阿依娜笑著道“教主說了,等你登上那個位置,一定親自奉上教中聖物作為賀禮,屆時,你不就能夠看到了嗎。”
聽她這麼說,顧長桓心裡才好受一些,“既然如此,沒有彆的事,你就走吧,不要讓人看到了,本宮要進宮一趟。”
宮中
景寒遇和幾位重臣在顧常衡的寢宮站著,顧常衡靠在床上,重重的喘著粗氣,他看向景寒遇以及一乾朝臣。
他們?站在一邊,等著顧常衡跟他們說事情,顧常衡道“北夏的條件,讓朕的公主前往和親,但朕最大的公主,也就是晴和公主,今天才十四歲,就算和親,也得等兩年之後,各位愛卿還有什麼良策?”
他如今病榻纏身,頗為力不從心,見他說話都這般吃力,在場的各位大臣心思各異,其中,有人說道“皇上,公主年幼,難擔大任,北夏國分明就是故意為難,皇上萬不可答應才是。”
“沒錯,北夏不可能不知我北離如今沒有成年的公主,倘使有,也不能答應他們的條件。”
……
這麼多年來,北離獨大在他們心中已經習慣,驟然遇到被憋的彆的國家攻打過來,他們還沒有招架之力,想想,他們就覺得憋屈。
“眾位大臣所言,朕自然知曉,但你們覺得他們提的條件苛刻,那你們可有上麵良策,廢話,朕不想再聽……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