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拿到沐巾後對語寞直接命令道“你出去吧。”
語寞猶豫了片刻,走出屋子關好門,然後叫來了晝風,讓他守在門外。
秦王小心的將樂陽身上已經濕透的衣服脫下,然後用沐巾輕緩的擦拭著樂陽身上水珠。
樂陽靜靜看著秦王為她退下身上的衣衫,用沐巾仔細的擦拭著身上水珠。秦王認真的為樂陽擦著頭發滴落玉頸上的水珠,不經意對上樂陽默默注視他的視線,四目相對兩人間的溫度瞬間升高,樂陽對著秦王殿下緩緩一笑,眼中流出的神韻魅惑著秦王的心智,秦王拿著沐巾的手一頓,他彆過眼深深吸了口氣,壓下身上的燥熱,繼續認真為樂陽擦拭身上的水珠直到為樂陽換上乾爽的寢衣。
收拾完,秦王正要離開樂陽伸手直接環上秦王的脖子,眼皮沒有完全睜開,慵懶懶散的看著秦王,完全不顧後果的說了句“堂堂秦王殿下這是要逃走嗎?”
秦王垂眸注視著樂陽,眼神幽暗,濃密的睫毛下看不清眼中的情緒,樂陽也不管秦王的神情,魅惑的對上秦王的眼睛,一顰一笑間流露出的神韻幾乎要衝擊掉秦王個最後的防線,朱唇淺淺一笑,薄唇輕啟,嘶啞柔媚的聲音緩緩傳入秦王心中“聽聞秦殿下自製之力極強,但不知道究竟是我的誘·惑更勝一籌呢還是你的自製力呢?”
不等秦王反映,樂陽便已經送上自己的嘴唇,冰涼柔軟的朱唇碰上秦王火·熱·滾·燙的嘴唇,冰與火的觸感瞬間傳入兩人的心中,秦王心中壓抑的燥熱在這一刻突然爆發,他攬住樂陽的腰肢,托起她的下巴肆意的親吻著樂陽清涼柔軟的嘴唇,樂陽現在的理智早已破碎的七零八落,隻能憑著酒意和身體的本能靠近秦王回應著秦王。
沉醉·纏·綿間樂陽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秦王·退·下,秦王火熱細碎的吻也緩緩落到身上,留下或深或淺的痕跡。酥·麻的感覺漸漸傳入樂陽的大腦,醉仙露的醉意慢慢退下,疲憊感襲來,樂陽懶得理會身上傳來的酥·麻感覺,緩緩閉上眼睛睡著了。
秦王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已經睡著的小妖精,無奈的笑了笑,輕輕的撫了撫自己剛才留下的痕跡,對著樂陽說道“這次放過你。”秦王為樂陽整理了寢衣,攬著她躺下,靜靜看著她安靜的睡覺的樣子,許久身上的燥熱退下,方才陪著樂陽睡下。
第二天,樂陽緩緩醒來,眯著眼睛看了看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感覺時候不早了,想起身洗漱,但是剛要動身卻發現全身酸痛,正當她奇怪之時瞥到秦王正在身側,以手拄頭靜靜看著她,身上的寢衣鬆鬆散散,露出大片精瘦有力的胸膛。
樂陽嚇了一跳,立刻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寢衣也不整齊,腰帶半鬆衣領斜落,露出半個香肩,肩膀上深深淺淺的吻痕十分紮眼。昨天晚上不會發生了什麼事情吧,樂陽疑惑的看向秦王,詢問答案。
秦王隻是靜靜看著她,淡淡說了句“身上可有不適?”
樂陽驚恐的看著秦王,這是什麼問題?!為什麼問身體是否不適?!樂陽聯想到肩上曖昧的痕跡,身上的酸痛,一種想法不由浮上心頭,她使勁回憶著昨天晚上的事情,可是除了記得她回來後沐浴時又喝了一整瓶醉仙露,後來秦王好像進來之外,再也想不起彆的事情。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秦王,小聲的問道“昨天我們…我們可有發生什麼?”
秦王挑眉看了樂陽一眼,淡然說道“你不記得你昨天怎麼引誘我的了?”
“引誘?”天啊,她昨天到底做了什麼!她不會是喝醉了就肆意妄為了吧,樂陽懊惱窘迫的看向秦王,在次確認道“我真的引誘你了?”
“你覺得呢?”秦王一想到昨天樂陽醉酒後說的話做的事情,就打算好好懲罰她一下,看看她還敢不敢喝醉酒就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
樂陽窘迫難為情的低下頭,不敢抬頭看秦王,她不知道自己最後到底做了什麼丟人的事情。
“以後還敢不敢隨便喝醉酒了?”秦王沉聲質問道。
“以後絕對不會了。”樂陽邊保證邊偷偷抬頭看秦王是不是很生氣。
秦王淡淡看了樂陽一眼,打算晾一晾她,讓她好好反省一下,於是披上衣服就直接離開了,就留下樂陽一個人垂頭喪氣的坐在床上,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語寞守在門外,看到秦王殿下似有不悅的走出來了,也不及多想便馬上拿上水盆走進去,說道“奴才服侍公主洗漱吧。”
樂陽無精打采的抬起頭看向語寞,問道“剛才秦王殿下出去的時候是不是有些生氣?”
語寞回憶了一下剛才秦王殿下的表情回複道“奴才剛才看到秦王殿下似乎確實有些不悅,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樂陽聽到語寞的話,把頭埋在錦被裡麵,心裡鬱悶,這回算是完了,秦王怕是會認為自己是一個輕浮隨意的人吧。
語寞看到公主這個樣子,心裡擔心,但又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於是安慰道“無論何事,先洗漱了再說,總不能蓬頭垢麵的吧。”
樂陽慢慢抬起頭,拿下錦被讓語寞服侍她更衣洗漱。
語寞剛要服侍公主更衣,看到公主頸間肩上露出的曖昧痕跡心裡的疑惑更深了,她小心的服侍公主更衣洗漱,簡單梳妝後,問道“公主早膳想用些什麼?”
“隨便吧。”現在樂陽對早膳吃什麼一點心思也沒有。
語寞挑選了幾樣公主以前愛吃的吃食呈上,樂陽沒有心思吃,隻簡單的用了幾樣,語寞看不下去了,說道“公主又是不防說給奴才,或許奴才能幫上一二。”
樂陽懨懨的說道“我昨天可能接著酒意冒犯了秦王,但是我就是想不起來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語寞聯想到公主身上曖昧的痕跡,不認可的說道“公主豈會冒犯秦王,在奴才看來,隻怕是秦王殿下輕薄了公主吧。”
“我怕的是我輕薄了他。”樂陽懨懨說道。
語寞笑了笑“就算是真的輕薄了,難道秦王殿下還覺得自己吃虧了嗎?”
樂陽抬起頭看向語寞,覺得她說的對,就算自己引誘了秦王,不管成功與否他又不吃虧,乾嘛生氣啊。
“如果公主實在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不防問一下值守的晝風和魅影。”他們負責公主的暗衛,即使在門外也要時時用內力傾聽屋內的動靜,以防公主有危險,所以即使沒有親眼看到,聽動靜應該也能知道大概。
“有道理!”樂陽思考了片刻,覺得叫魅影來問更合適,於是先讓語寞退下,喚來了魅影。
“主人叫我何事?”魅影一飄影出現在樂陽麵前。
“昨晚你在外值守應該對屋內發生的事情十分清楚吧。”樂陽問道。
“不知主人想問哪件事情?”魅影抬起頭饒有興致的看向主人。
“就是昨晚我和秦王殿下之間的事情。”樂陽急著說道,想儘快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主人確定要我說出來?”魅影挑眼邪魅一笑問道。
樂陽看到魅影這個樣子有些心虛,沒底氣問道“我與秦王昨晚可有發生實質性的事情?”
“何謂實質性的事情?”魅影假裝不明白主人的意思,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鳳眼,一瞬不瞬注目著主人說道。
樂陽扶了扶額頭,不自然的說道“我與他可有行周公之禮?”
“可惜了,就差一點。”魅影戲虐道。
樂陽聽到沒有鬆了口氣,但是聽到魅影說差一點,不禁疑惑的看向魅影,差一點是什麼意思。
魅影對著主人邪魅一笑,張開嘴緩緩說道“昨晚秦王將主人抱出浴桶,為主人人換好寢衣,正打算離去,主人卻忽然對秦王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樂陽小心的問道。
“主人質問秦王可是要逃走。”魅影說完故意停下看主人的反映。
樂陽聽了魅影的話,心一沉,覺得自己就是在找死,咽了口口水“然後呢。”
“然後主人還問秦王,是你的誘惑力大還是秦王的自製力更勝一籌,然後便隻聽到裡麵纏綿之聲。”魅影徐徐說道。
樂陽聽得心裡一揪,然後呢?不是說沒有醒周公之禮嗎?然後來發生什麼了?
魅影衝著主人笑了笑,接著說道“後來應該正是情到濃時的時候,魅影便聽到主人睡著的均勻呼吸聲,我想當時秦王應該十分無奈的吧。”
“呃……”我這是做的什麼事情啊,樂陽哭喪著臉無力的坐在竹椅上。
“貌似回京都的行程也被秦王殿下延到明天了。”魅影又補充了一句。
“……”樂陽生無可戀的默然的看著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