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最落魄的時候,竟然遇到了杜止謙,這運氣,絕了。
“怎麼那麼晚還沒回家?”杜止謙關切地問。
韓佳之麵露不善地說:“你管得著嗎?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我說過了,就算以後我們在街上碰到,也請裝作不認識。”
說著,韓佳之繼續往前走。
杜止謙跟上韓佳之,與她並肩走在人行道上,問道:“你無處可去了嗎?”
韓佳之對這個說法十分不滿,雖然事實就是如此。她死鴨子嘴硬道:“我韓佳之怎麼可能無處可去。”
杜止謙輕笑了兩聲,說道:“來我家吧,我家有很多空房子。”
韓佳之並不領情:“我說了,我有地方去,不用你管。”
杜止謙十分紳士並且充滿耐心地說:“就當是邀請好了,邀請你來我家做客。”
韓佳之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杜止謙,不耐煩撩了撩頭發,問道:“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杜止謙不明所以地說:“我隻是邀請你來我家而已。”
韓佳之冷笑道:“嗬,大半夜的,邀請一個異性去自己家裡,還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杜止謙,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像這樣的手段,韓佳之見多了。如果她連這點心思都看不透的話,她早就被人吃得渣都不剩了。
杜止謙覺得有些好笑,就笑出了聲,他問:“你覺得你身上有什麼值得我圖謀的嗎?”
“我的美貌。”韓佳之自信滿滿地說。
杜止謙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韓佳之的確很美,而且還美地十分妖媚。
“放心吧,我是不會對一個未成年下手的。”杜止謙把外套脫下,披在韓佳之身上。
韓佳之也不客氣,甚至還把外套緊了緊。
杜止謙轉身走回車旁,替韓佳之打開車門,
韓佳之在原地站了幾秒,最終還是坐上了杜止謙的車。因為現在的她彆無選擇,要麼繼續在空無一人的人行道上吹著冷風,瑟瑟發抖地遊蕩,要麼冒著與狼共室的危險前往一個避風港落腳。
如果是彆人,韓佳之也用不著糾結那麼久,一般人都打不過她,如果想圖謀不軌,那也得掂量掂量。可是她打不過杜止謙,如果到時候杜止謙想對她做些什麼的話,她可能毫無還手之力。
可是她還是選擇了上杜止謙的車,可能是因為他紳士謙和的外表,也可能是因為他的話說得太堅定,以至於讓人忍不住去相信他。
總之,不管是因為什麼,反正她現在已經在杜止謙的車上了。不管是避風港還是狼窩,她都得闖闖才知道。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坐杜止謙的車了,不過她還是無從適應。因為杜止謙身上散發的荷爾蒙實在是太強烈了,好似要把她溺斃在其中。
杜止謙穿著單調的白色襯衫,尺寸適宜的修身襯衫將他寬肩窄腰的身材襯托得淋漓儘致。他將襯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麵一顆,顯得嚴謹禁欲,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而最要命的是,他卷起半截袖子,骨骼分明的手擺弄著方向盤,這個動作讓韓佳之突然感覺到有幾分燥熱。手腕處戴的是韓佳之送他的手表,因為是打算送給鄭眾的,所以挑選腕表的時候,她選的是偏成熟穩重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