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秀在公司裡混得風生水起,她的父母可就不可樂意了。尤其是她那父親,三天兩頭就往公司裡跑,被保安趕出來也不害臊,直接在癱坐在公司大門那兒哭喊。
一邊大罵韓嫚搶孩子,一邊指責夏木秀沒良心,叫上五六個保安也堵不上他們的嘴。
法律能懲治惡人,卻不能懲治無賴。韓嫚派律師跟他講法,他卻說自己大字不識一個,聽不懂律師在跟他扯什麼陰陽玩意。
韓嫚給他錢,他卻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幾千萬。幾千萬對韓嫚來說雖然是九牛一毛,但是她也絕對不會把錢給這種人。
就像狗,張嘴咬人的時候,你給他一根骨頭吃,它就以為咬人就有骨頭可以吃,就再也改不掉這惡習。等骨頭啃完了,再有下次,任你打罵它也絕對不會鬆口。
所以,這錢韓嫚寧可平白無故拿去做慈善,也絕對不會交到無賴的手裡。
可是,這事情一直拖著沒個結果,那人就跟在公司裡紮了根似的,賴著不走,讓人看笑話,對公司形象總是會有些影響的。
韓嫚也該想點其他辦法來解決這個麻煩了。
既然法律對付不了這種人,那就隻能做點法律不允許的事情來解決了。
之後夏木秀再也沒見過她的父母,這也是夏木秀第一次清楚的認清韓嫚的手腕。她是個狠女人,平時遵紀守法,可是一旦觸碰她的底線,眼裡哪還有什麼法律綱紀。
不過韓嫚也是個心軟的人,表示看起來雷厲風行。可是卻一再容忍著她那癩皮狗樣的父親,先是請人充當說客,想著把這件事大事化小。
發現這條路走不通後,韓嫚也想花點錢把這件事給解決了。可惜彆人卻得寸進尺,不斷的用她的心慈手軟去踩她的底線。
果然,韓佳之和韓嫚真是一點也不像。韓佳之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就把彆人所有退路都給堵死,然後圍在角落裡一頓暴揍。
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然後像耍猴似的變著花樣踐踏彆人尊嚴。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給彆人留下一絲後路,因為她太驕傲,太自以為是了。
看不起所有人,所有也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被人像這樣踐踏在腳底。
相比去韓嫚,她還是更像鄭眾。
虎毒不食子,鄭眾可是比老虎還毒。
自從那天醫院一彆後,夏木秀就再也沒有見過鄭眾。按理說,夏木秀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女兒,失而複得,總是更稀罕些的。
可是他卻沒有來找過自己,夏木秀摸不清鄭眾在想什麼。
畢竟相比起自己,他肯定更希望韓佳之才是韓氏未來的繼承人,他花了那麼多年,那麼多心思才把韓佳之養成這幅不可一世的模樣。
一招捧殺,多年蟄伏,先不說韓佳之是他看著長大的親女兒,他都能用這種狠毒的招數,光憑他那些令人聞之變色的駭人手段,也足夠讓人看出他的陰狠。
更何況是她這個突然出現的破壞者。
夏木秀重重地背靠在椅背上,整個人都陷入了舒適的真皮椅子裡。她推著紅木辦公桌利用力度轉了一圈椅子,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她望著落地窗外的繁華都市,美輪美奐的夜景叫她炫目,燈紅酒綠的街上人來人往。而她,卻坐落在高處,俯瞰著這座曾經讓她壓抑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