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汝明開車的手感逐漸上來之後,就沒了一開始的生疏感,一路平穩地開到山底下的一間酒店。
韓佳之坐在副駕駛上,抬眸望著麵前這棟看上去還算正規的酒店,心中冷笑:‘竟然還找了家酒店,夠下血本的。’
文汝明一邊推開車門,一邊對韓佳之叮囑道:“你先在車裡等著我,我去問問還有沒有房間。”
“戲可真多。”韓佳之揉了揉手腕,順便把擺在麵前的藥片給扔出窗外。
如果不是怕打草驚蛇的話,她早就想這樣乾了,真是礙眼。
沒過多會,文汝明從酒店走了出來,沒回車裡,而是走到韓佳之的車窗邊說:“還有房,兩間單人房,一共六百。”
韓佳之看向他,難以置信地問:“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給錢?”
文汝明理所當然地說:“對啊,我沒錢。”
韓佳之笑了一聲,心中的怒火越升越高。她深呼吸了幾下,壓住怒火後,才從格子裡拿出六百塊錢現金。
文汝明接過錢後,順便還朝韓佳之要了身份證。
拿齊東西後,文汝明才轉身離開。
韓佳之看著文汝明的背影,氣得將身上蓋著的羽絨服給扔到一邊,甚至還想狠狠的踩上幾腳。如果文汝明是個騙子,那他一定是韓佳之見過的,最摳門的騙子!
‘等一下,一定要把你打得滿地找牙。’韓佳之推開車門,懷著滿腔怒火朝酒店門口走去。
韓佳之走到文汝明身旁,這時的文汝明也付過了錢。他把房卡和身份證給了韓佳之,然後拿著自己的房卡走在了前麵。
韓佳之看著手裡的房卡覺得有些莫名,如果文汝明是騙她來酒店的話,那不該開兩間房啊。難道說,其實文汝明是托?過來酒店高消費一晚?
越想越有這種可能,畢竟一個車技生疏的人,說明不經常開車。可是他卻不靠導航,開了二十多分鐘的路,直接帶她來到了這個酒店。
可疑,太可疑了。
兩人站在狹小的電梯裡,相對無言,過分安靜的封閉空間裡,莫名地生出幾分尷尬。
過了十幾秒後,文汝明打破了寂靜,對韓佳之叮囑道:“對了,剛才放在車裡的藥你帶了沒,差不多半個小時了,等一下吃完藥好睡覺。”
‘這家夥竟然還敢特意提醒我吃藥,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還真把我當傻子了。’
韓佳之驚呼了一聲,說:“哎呀!我忘記了,應該是落在車裡了,我去拿吧。”
文汝明體貼地說:“算了,你頭暈還沒好,我去幫你拿。”
說著,文汝明按了一樓的按鍵。
“那就謝謝啦。”韓佳之魅惑的狐狸眼笑得彎彎的,就像一隻不普世事的小狐狸。
文汝明被韓佳之的笑撩撥了一下心弦,耳朵通紅,眼睛不敢看著韓佳之,隻能無措地四周張望。他手抵著唇假裝咳嗽了一聲,試圖緩解這曖昧的氛圍。
“不客氣。”文汝明站得筆直,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不斷往上攀升的電梯數字。
到了第5層時,電梯門打開,一群人湧進電梯。狹小的電梯頓時被擠滿,文汝明幾乎是下意識地到韓佳之身邊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