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秀聽到這聲音,臉色大變,手緊緊攥住手機,一時無言未答。
呼特哈瑪拉山
“喂!我們沒點茄子!你們怎麼回事啊?”民宿內,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怒道。
圍著圍裙的韓佳之聞聲,回頭看去。然後走到那男人麵前,托盤豎在飯桌上,手撐在托盤上,淡淡地回答道:“剛才你們點的東西我都有跟你們核對過,現在吃進肚子裡了,你跟我說沒點?”
男人聞言,更怒了,說:“你什麼態度啊?!我們有沒有點過茄子我會不知道嗎?我看你們就是想渾水摸魚。把這些滯銷的爛瓜爛果,糊弄到客人桌上來,你們就是家黑店!”
韓佳之嗤笑道:“嗬,你是隔壁家派來搗亂的吧?張口閉口就是詆毀誣陷。也就我現在脾氣好,換作以前,像你這種貪小便宜、血口噴人的家夥,我一拳一個。”
“哎,你這服務員怎麼回事?大家都聽到了吧,她還敢威脅我,她說她要打我!這件事情,今天沒完!”男人怕桌而起。
在廚房忙活的文汝明聞聲,連忙擦手出來。
“哎,有話好好說,發生什麼事?”文汝明把韓佳之拉到身後,問道。
男人耐著性子說:“我說我沒有點茄子,你們的服務員說我就是想貪小便宜,誣陷你們店。嘿,我就奇怪了,難道是付不起這盤菜的錢嗎?但是我們要實事求是,我沒點這盤菜就是沒點,你們道個歉,把菜撤了就行了,非得鬨成這樣。”
站在文汝明身後的韓佳之看著那男人,暗暗地把袖子擼起來。
文汝明發現了她這舉動後,轉身對她說:“你去廚房把菜剛才做好的菜端出來。”
韓佳之看了一眼文汝明,又看了一眼那五大三粗的男人,黑著臉走去廚房。
那男人越說越氣:“我要不是看她就是個小丫頭,我就動手了!”
“消消氣,現在是法製社會,文明人,講道理。”‘要是真的動手了,你還不一定打得過她。’文汝明暗自吐槽道。
男人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那你說吧,這件事怎麼處理。”
文汝明想了想,客氣道:“這樣,這件事我們有錯在先,您這桌就給您免單。為了表達歉意,稍後我給您這桌上兩道飯後甜點,您看這樣可以嗎?”
男人聞言,思忖了片刻,便同意了這個處理方法。最後還說了句:“好好培訓一下新人,太不會做事了。”
文汝明談吐得當地說:“會的,給您造成不好的用餐體驗了,十分抱歉,您請慢用。”
回到廚房後,文汝明看到韓佳之在角落裡窸窸窣窣的不知道乾什麼,心中疑慮道:‘不會是哭了吧。’
這樣想著,文汝明快步走到韓佳之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你……沒事吧。”
韓佳之翻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一件趁手的兵器了——鐵鍬,她拿在手上掂了掂,似乎覺得有點重了,嫌棄地皺起眉頭,隨手扔在一邊。目光環視四周一圈,最後認命似的再次拿起鐵鍬。
文汝明見狀心中突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問:“你在乾嘛?”
韓佳之隨口回了句:“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