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嫚沒有說話,她也在思考這件事。
“可是為什麼,韓氏和杜氏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瓜葛,他怎麼會……”夏木秀猛地愣住了。
韓氏和杜氏之前的確是沒有什麼瓜葛,可是杜止謙和韓佳之之間就不一樣了。杜止謙對韓佳之的控製簡直就到達了偏執瘋狂的地步,沒人會比夏木秀更了解杜止謙對韓佳之都做了什麼。
但凡是有關韓佳之的事,杜止謙就像個瘋子似的,用儘一切辦法,一切手段去控製、去占有。看來,韓氏也不能幸免。
韓嫚不清楚杜止謙對韓佳之是什麼感情,她的猜測是:“杜止謙那小子的確是很有野心,擴展了自家產業還不夠,竟然還妄想吞並韓氏?看來,他之前接近韓……鄭佳之,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了。”
夏木秀陷入自己的思緒中,沒有說話。
如果說,杜止謙從16歲就開始策劃這一天,那麼他的確是如同大家口口相傳中的那樣強大無比。
他沒有被神化,因為,他就是神!
夏木秀放在桌下的手微微顫抖,她現在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對手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怪物。以杜止謙的手段和魄力,她如何能戰勝他?
她根本就沒有贏的機率,她……不可能贏得了杜止謙。
韓嫚回想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從一開始就不對勁,她說:“難怪當時會傳出杜氏要收購的消息,原來的杜止謙放出來的。為的就給我們壓力,混淆我們的視聽。我韓嫚竟然會在這種小伎倆上翻了跟頭,杜氏那小子就是在羞辱我!”
夏木秀沒有聽韓嫚在說什麼,她沉浸在杜止謙給予的夢魘中,噩夢一遍一遍地衝刷著她的自信。
韓嫚回頭看向夏木秀,發現她神情有些不對勁,關心道:“木秀,你怎麼了?”
夏木秀回過神來看向韓嫚,隨便找了個借口說:“沒什麼,隻是覺得自己這次犯下了那麼大一個錯誤,給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心裡愧疚。”
韓嫚握住夏木秀的手,寬慰道:“傻孩子,這件事情是杜止謙在背後給我們下套。你初入商場,被人蒙蔽也是很正常。更何況,投資總是有風險的,不可能永遠都隻賺不賠。”
“這次雖然是給韓氏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但是韓氏紮根多年,經曆過多少風浪。如果就這樣輕易被扳倒,那就不可能傳到我手上了。這次的損失,就當做是買了個教訓,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多小心謹慎就好了。”
“千萬不要因為這一次的失敗,就倒地不起。風險總是無處不在的,我們要學會的是駕馭風險。”
夏木秀也握緊了韓嫚的手,點頭道:“嗯,我知道了,媽。”
“那後續的事情我就交給你處理吧,如果你能在這場失敗中學到一些東西的話,那倒也不算損失太大。”韓嫚輕輕地拍了拍夏木秀的手。
夏木秀應道:“好。”
回到自己辦公桌上的夏木秀總是心神不寧,常常望著自己的電腦走神。
‘如果說,杜止謙的目的是韓氏的話,那他接下來肯定還有後招。可,他的後招會是什麼?繼續攻擊韓氏的其他生意嗎?還是繼續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