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汝明一直悉心照顧倔老爹,直到倔老爹的精神和身體狀態都漸漸恢複後,他才離開呼特哈瑪拉山。
本來他想讓倔老爹跟他一起回新鄴市的,但是倔老爹不肯離開對他來說意義深重的民宿,同時倔老爹也是想著不要給文汝明添麻煩。本來文汝明半工半讀都很累了,還要照顧著自己這個病懨懨的老頭子,那還怎麼學習啊。
文汝明勸不動倔老爹,而且他也的確太久沒回學校了。這一個多月以來,學校那邊頻頻給他發通知,他也的確是落下了太多的課程了。
在倔老爹的催促下,文汝明背起行囊,長途跋涉地回到了新鄴城。在路上,他給韓佳之打了一個電話。但是還是跟往常一樣,沒有人接聽。
倔老爹做完手術那段時間,他還是能聯係得上韓佳之的。但是漸漸地,韓佳之開始不接他的電話。偶爾發短信,她還是會回的。
有時候文汝明會失落地想,是不是韓佳之交到了新的朋友,所以沒有時間去理會他了。又或者是……她交到了男朋友。
每次胡思亂想到這兒,文汝明就忍不住地心情低落。不得不承認,韓佳之就是一個勾人魂魄的妖女。把彆人的心撩撥起來了,然後又悄然離開。讓人看不見,摸不著,卻又放不下。
他給韓佳之發了條短信,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任何回音。隻有宿舍群裡聊得熱火朝天,這段時間他們好像一直在討論著一個新學妹。聽說很漂亮,女神級彆的。
這個新學妹的話題熱度很高,都聊了快一個月了,還在聊。文汝明對這些不感興趣,屏蔽了群聊之後,他才放下手機。
經過一天一夜的長途跋涉,文汝明終於回到新鄴市。腳踏在地上時,還有些飄忽感。
文汝明拖著行李,通過了門衛大叔的核查後,拿出手機,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往校園裡走。韓佳之還是沒有回複,文汝明又給她發了條短信:我回到學校了。
發完之後,他把信息往下拉,仔細地回看之前的聊天記錄。反複確認之前的聊天內容並沒有半點逾越,沒有讓人覺得不適的地方才放心。
文汝明看著手機喃喃自語地說:“如果她現在能出現就好了。”
“文汝明。”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他不遠處傳來,低頭看著手機的文汝明立刻抬頭望去,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韓佳之。他愣愣地沒有上前,懷疑是自己在雪山待久了,這突然一下子被太陽給曬暈了,出現的幻覺。
韓佳之朝正在發愣的文汝明笑了笑,然後慢慢走到他麵前說:“你發什麼呆啊?”
文汝明低頭看著麵前的韓佳之,張了張嘴,卻還是沒能說些什麼。
韓佳之湊近他,帶著幾分笑意說:“乾嘛?不認識我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韓佳之,他甚至能聞到風吹過時,還攜著韓佳之身上的香味。他這時候才確認了,麵前這個人是韓佳之。他心心念念了快兩個月的韓佳之就站在他麵前,沒有任何預告地突然出現。
就像一個驚喜一樣,文汝明已經很多年沒有收到過驚喜了。
驚喜對於接受者來說,或許是一時之間的感動。但是對於製造驚喜的人來說,卻是在背後做了無數的努力和策劃。能收到驚喜的人,都是被人愛著的幸運兒。
自從父母去世之後,文汝明就從來沒有奢望過能夠成功為這樣的幸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