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之聞言,猛地站了起來,一把奪過魏娜的手機。快速地過了一遍新聞後,她把手機還給了魏娜,然後拿上自己的手機,匆忙地對魏娜說:“我有事先走了,那頓燒烤下次我請你吧!”
韓佳之匆匆忙忙的離開後,隻留下了一頭霧水的魏娜坐在位置上。她看了一眼韓佳之還沒吃完的午飯,喃喃自語地疑惑道:“她怎麼了?”
好像自從韓佳之聽到韓氏被收購之後,就開始魂不守舍的,而且還有點……擔心?
可是她擔心什麼呢?她跟韓氏又沒有什麼關係。韓氏彆說被杜氏收購了,就算是破產了也跟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沒什麼關係啊。
想不通,她實在想不通韓佳之為什麼突然那麼緊張。
韓佳之在手機上買了一張最近一班的高鐵票,然後打輛車急急忙忙地趕向高鐵。在路上,她給咖啡館Field先生打了個電話請假。
在路上時,韓佳之心中充滿了矛盾。
她不是韓嫚的女兒,韓嫚甚至還十分厭惡她,她或許不應該去。但是,她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她得去看看。
哪怕隻是遠遠地看上一眼,韓佳之也能放心了。
其實這樣做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甚至是與她平時的處事方法相悖。可是她還是選擇回去做這件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因為她的心想讓她這樣做。
文汝明曾經說過:如果當你的腦子和心裡的想法相悖時,可以試著跟從自己的內心。或者心中給出的方案不會讓自己得到任何益處,但是可以卻讓自己安心。
韓佳之坐了六個小時的高鐵,終於達到了目的地。她直接打了一輛車,去往韓嫚所在的醫院。
因為這裡是隱私性比較高的醫院,去前台問可以問不到韓嫚的病房號,所以韓佳之隻能一間一間病房的找。
其實想要找到韓嫚的病房並不難,像她這樣的身份,肯定是住在VIP病房裡,所以隻要去VIP病房樓層找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韓佳之沒多會就找到韓嫚的病房。
她透過門口的小窗戶那兒朝裡望去,看見一臉憔悴的韓嫚躺在病床上,手上還掛著點滴。韓嫚不知道是還沒從昏迷中醒來還是睡著了,一直緊閉雙眼。
韓佳之手握在門把手上,思量了片刻,最後還是鬆開了門把手上的手。她深深地看了韓嫚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就這樣也挺好的。
等一下進去了,要是一個不好運,兩人見了麵,場麵反倒不好看了。
韓佳之失魂落魄地走出醫院,一個人獨自走在人行道上。天已經暗了下來,但是這裡和新鄴市不一樣的是,即使夜幕降臨,馬路上依舊是車水馬龍。
這裡永遠都有堵不完的馬路,能把黑夜照成白天的燈光,高高的寫字樓上,永遠都有一直亮著的燈。
重回故地,韓佳之心中五味雜陳。這裡承載了韓佳之太多太多的回憶,經過兩年再回到這兒,心境也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