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止謙沒有回答韓佳之的問題,隻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韓佳之,然後垂下眼眸。他重新將目光放在前方的道路上,語氣不明地說:“你不應該是這副模樣的。”
“什麼?”杜止謙沒頭沒尾的話讓韓佳之聽得一頭霧水。
她從來跟沒試過跟誰聊天是那麼累的,她的問題杜止謙回答得雲裡霧裡的,他回答了,但是卻又沒有回答完整。甚至有的問題他直接不回答,而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自己就像一隻被貓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小老鼠,貓咪有興趣了就逗弄一下,沒興趣了就一口吃掉。而她這隻小老鼠,沒有任何的話語權,喜怒哀樂全憑貓咪做主。
這樣的感覺讓韓佳之很火大,可是杜止謙不回答她,她能怎麼辦呢?
她又打不過杜止謙,而且方向盤還在人家手裡。她要是敢輕舉妄動,很容易一車兩命的。
不過,韓佳之是不會相信杜止謙的鬼話,說什麼:太晚了,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這種屁話。
但是就算她問,杜止謙也不會說實話的。說不定還會扯一些亂七八糟聽不懂的話,這會讓她更火大,倒不如靜觀其變,看他到底想乾什麼。
車內頓時變得安靜,韓佳之靠在車窗上,目光望著外麵呼嘯而過的風景。但是她的心思全然不在上麵,她現在隻想離杜止謙遠一點。
滿腦子想的都是:杜止謙到底想乾什麼,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監視自己的?他那些話是什麼意思?韓氏的沒落他究竟插手了多少?還是說……根本就是他一手策劃?
太多的問題需要一個答案了,這些無解的問題縈繞的韓佳之的腦海裡。
本來以為,這些都是他們商場上的爭鬥,與她無關。可是沒想到,她早已不能置身事外了。
因為很有可能,這場旋渦的中心就是自己!
韓佳之一邊提防著杜止謙,一邊梳理著心中的問題。精力消耗的極快,不知不覺中,她睡了過去。
這兩天她幾乎都在新鄴市和韓嫚醫院這邊來回奔忙,加上剛才跟杜止謙打太極,費神費腦地提防他。以至於睡意來襲時,韓佳之抵擋不住幾個回合就睡過去了。
他們回到新鄴市時,天還沒亮。
杜止謙把車子停在學校對麵的露天停車位上,他看著對麵那所德恩大學,神情複雜,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看了一會兒後,杜止謙收回目光,看著靠椅子上熟睡過去的韓佳之。她睡得並不舒服,好看的眉毛都皺在一起了。
杜止謙動作輕慢地將椅子放下去了些,讓韓佳之能躺的舒服一點。
韓佳之身子嬌,像豌豆公主似的。床要大、顏色要好看,最好是能特立獨行些、床墊一定要軟,稍微硬一些都會讓她睡不好。她睡不好,脾氣就會更大了。蓋的被子也要輕,最好能像白雲那樣輕巧柔軟。
以前的韓佳之在車上是絕對睡不著的,除非是喝醉了。吃的東西也挑食,那時候杜止謙特地學了好久,才合她的胃口。甚至還因為挑食,韓家換了好幾個廚師,簡直是挑剔的不成樣子。
可是現在韓佳之,完全像是變了個模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