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之隻是笑了笑,沒有作答。
可能魏娜卻急了,說:“你又來你又來,以後彆不說話,每天早上先跟我大聲的朗讀幾遍繞口令。然後視線最好是放在身邊人的身上,彆盯著什麼窗戶啊、天空啊、凋零的花草樹木看。這樣很容易悲春傷秋的,林黛玉就是這樣抑鬱的。”
韓佳之輕笑道:“哪有那麼誇張,我隻是……走神了而已。”
魏娜要被氣笑了,說:“哪有人走神走幾個月的?那你要是多走神幾次,這輩子不就過去了?”
韓佳之聞言,眼眸暗淡了片刻,然後又神色如常地說:“以後不會了。”
魏娜見狀,心中明白她還沒從悲慟中走出。她伸出手一把抱住韓佳之,然後寬慰似的拍了拍韓佳之的背,說:“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麼,但是你不願意說,我肯定是問不出來的。”
“但是人生在世本來就是甜少苦多的,我們總會熬過苦,然後嘗到甜。”
韓佳之不喜歡跟彆人有這樣的親密接觸,但是魏娜真誠又帶有幾分關切的懷抱讓她感覺很暖和。
文汝明的死對韓佳之來說,是一個不可名狀的悲慟事實,韓佳之可能這輩子都放不下這件事。但是她得好好活著,因為隻要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記得文汝明這個人,文汝明就沒有從世界上消失。
他永遠的活在韓佳之的心裡,他沒有完成的理想,韓佳之會帶著他那一份一起努力。
當一個好醫生,為國家有一份熱,發一份光。
至於那個導致文汝明致死的貨車司機,由國家來懲罰就好了。他該得到什麼樣的懲罰,就怎麼樣懲罰。
而她,也要擺脫死氣,繼續往前走去。
混混沌沌了幾個月,也是時候收拾好心情,努力生活了。
韓佳之回抱住魏娜,笑道:“謝謝你。”
劉丁裡從床上醒來,揉了揉眼睛,然後從床頭櫃的第一層抽屜裡拿出手表,熟練地戴上。
戴好表後,他準備起身去浴室。但是一隻柔若無骨的手慢慢地攀上他的胸膛,從身後抱住他。
劉丁裡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隻是說了句:“彆鬨。”
身後一絲不掛的林晚嬌身體貼緊劉丁裡的後背,臉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嬌柔地問:“我們現在這樣,算是什麼關係?”
劉丁裡從來都不會事後溫存,這些事情對於他來說就好像考完試了還要複習一樣,不僅沒必要,還浪費時間。
“你覺得是什麼關係就是什麼關係。”說完,劉丁裡掰開林晚嬌的手,起身隨手撈起一塊浴巾圍著下半身就往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