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子互不相乾地平行而過了,麵包車沒有一絲阻礙平穩地離開了杜家。
當車子再次停穩時,韓佳之這才鬆了口氣。
她最後一個下的車,並沒有跟著他們一起進公司,而是轉身離開了。
韓家是回不去的,現在回韓家的話跟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彆。或許可以求助與鄭眾,但是她能想到杜止謙也肯定能想到,現在她唯一能求助的人就是鄭眾了,杜止謙對鄭眾肯定會盯得死死的。
劉丁裡和杜止謙沆瀣一氣,找他跟直接找杜止謙有什麼區彆?
靠彆人是靠不住的,韓佳之隻能靠自己了,看來她得做回老本行了。
韓佳之劍走偏鋒,專門去找些小巷子,或者治安不好的地方。新鄴市她不熟,這兒她還不熟嗎?
以前的韓佳之,在劉丁裡的帶動下。整天就是逃學打架,在外麵惹了多少禍,跟黑道多少沾點邊。
就像幾年前綁架劉丁裡那胖子,她也是交過手的。
所以想找那些混混,對她來說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果然,韓佳之在一處平房地帶,找到了他們的蹤跡。這兒有一塊地在施工中,那些混混平時沒事就愛聚在這兒打牌。
韓佳之走進這棟正在施工中的樓,聽到裡頭好像有三四個人在鬥地主。她一邊鬆著筋骨,一邊朝他們走去。
那幾個人席地而坐,鬥地主正興頭上的時候,就發現有人走進來了。看見對方穿著一身黃棕色的工衣,帶著一頂帽子,讓人看不清長相。估摸著是過來找廁所的,就沒多在意。
隻是隨口說了句:“施工重地,不相乾的人趕緊走啊,這兒沒廁所。”
來人笑了一聲,帶著幾分嘲弄地說:“我是不相乾的人,那你們就是這兒的工人嗎?”
聽到是一道女聲,他們立馬來精神了。紛紛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朝她走過去。
真是稀罕事啊,這種荒野地方竟然有女人會過來,膽子也太大了。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是大白天,他們都怕是以為撞鬼了。
其中一個人笑容猥瑣地說:“沒想到是個女人,是來找哥哥們玩的嗎?”
“的確是專門來找你們的。”話聲剛落,韓佳之一個高抬腿踢中了其中一個人的鼻梁。
被踢中那人捂著鼻子,感覺有一股熱流從鼻腔裡出來了。把手拿下來之後,竟然看到了滿手的血!
韓佳之不想多跟他們廢話,直接把他們打趴下了,自然就乖乖聽她講話了。
沒幾下功夫,韓佳之就把這幾個人收拾了個遍。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終於找到了從前的自信。
被杜止謙壓製的那段日子裡,韓佳之堂堂一個空手道黑帶,在比賽裡還拿過第一名的!可是在杜止謙麵前,她竟然毫無還手之力,任由之杜止謙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她曾經那麼引以為傲的武力,竟然變得那麼不堪一擊,她都懷疑是不是太久沒練退步了。如今才在這幾個人身上找回些自信心,她還是那個她,隻是碰到的對手太變態了而已。
韓佳之對那幾個人使喚道:“去給我搬張椅子。”
他們一開始還愣了一下,之前那個猥瑣的家夥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起身去樓上拿了張椅子下來。還狗腿地用衣服袖子擦了擦上麵的灰塵,然後推到韓佳之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