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之在破落的樓頂上吹了一晚上涼風,接連喝光了十幾罐啤酒,然後席地而睡。雖然地上沒有軟床高枕,但是她卻倍感瀟灑自在,無拘無束。
可能會有人痛斥她,放著典雅的莊園不要,放著精致的生活不享受。偏偏跑到外麵吹涼風,睡地板,這人怕不是瘋了吧?!
可是,這才是韓佳之啊。像一陣自由的風,不為任何事物做停留。
風可以也會吹到富貴人家、溫柔鄉裡。享受了一陣極致的生活後,它最終還是會離開的。
它不僅會停留在溫柔鄉裡,還會停留在撒哈拉沙漠;停留在新鄴市;甚至是停留在呼特哈瑪拉山。
如果溫柔鄉裡的片刻享受,是用她的自由換取的,她寧願回到呼特哈瑪拉山上做洗碗拖地。
而且她還要每天麵對著杜止謙那個殺人犯,每每看見他,韓佳之就會想起文汝明死時的模樣。
文汝明才二十幾歲,那麼年輕的年紀,那麼光明的前途,就這樣折在了杜止謙的手裡。他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先不說報警能不能懲治他,就算可以將他逮捕,韓佳之也不會選擇把杜止謙交給法律的。她要親手殺了他,就算毀了她自己的人生,她也要殺了杜止謙!
更何況,她的人生不早就被杜止謙毀了嗎?她還有什麼好失去的?
或許杜止謙現在喜歡她,願意寵著她。那如果有一天,他不喜歡她了呢?喜歡上了另一個對他胃口的人。那夏木秀和文汝明的下場,很有可能就會變成她的下場!
人永遠都不能依靠著彆人的喜愛而活著,然後是活成一個廢物。更何況還杜止謙那個變態的喜愛,誰也不知道變態是怎麼想的,他下一秒又是怎麼做的。
就算是為了她自己,她也絕對不能讓杜止謙活著!
第二天晚上,韓佳之根據那幾個混混的提示來到一家地下夜店。這家夜店極為隱秘,韓佳之七拐十八彎才找到的。
那幾個混混說,這裡今天晚上會有人交易軍火等違禁品。到時候,她就能見到她想找的人了。
這個地下夜店竟然意外的多人,不過也不出意外的混亂。吸du的吸du,做十八禁這等大尺度的事情也是大有人在。
地下夜店之上,是美輪美奐的高樓大廈,而這兒,就是被光鮮亮麗的城市拋棄的黑暗旮旯。
所有的妖魔鬼怪都集中在這兒,脫下了人皮之後,漏出了原本的麵貌,一切獸性展露無疑。
在韓佳之還沒來到這裡之前,她什麼酒吧沒去過?本來以為她自己已經見識過最肮臟的地方了。沒想到,這裡的黑暗程度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她不禁在心中調侃道:‘如果警察來了,估計這兒的人都得被帶走。’
她穿著一身低調的黑色衛衣和普通牛仔褲,戴著棒球帽,背著黑色單肩包。儘力不引人注目地找這想找的人。
想這樣嚴重的違禁品交易的話,估計會更加嚴謹。要麼就是在包廂裡,要麼就是扔在一個垃圾桶裡,然後讓彆人去拿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