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止謙你……”
韓佳之剛想破口大罵,就被杜止謙打斷了,他說:“佳之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樣跟你發生爭吵,而且也彆試圖跟我討價還價。你知道的,你總是占不到便宜的,說不定情況還會更糟。”
現在杜止謙是掩飾都懶得掩飾了,甚至還拿上次的事情威脅她!韓佳之固然生氣,但是也不得不承認,杜止謙說的沒錯。她跟他討價還價是占不到什麼便宜的,而且情況還會變得更糟。
韓佳之忍了忍,滿腔怒火地喝下了杜止謙喂給她的湯。
這頓飯,韓佳之深感折磨。一頓飯下來,仿佛是上了刑場,遭受了一番羞辱之後才結束。
杜止謙愈發的沒有收斂了,簡直就是在拿她當寵物養!
但是韓佳之卻對這樣的行為無可奈何,除了忍耐彆無辦法。
第二天一早,杜止謙離開後,韓佳之也連忙出了杜家莊園,往韓家哪兒趕。
韓嫚見著韓佳之後,平日鬱鬱寡歡的心情頓時好轉。兩母女在一起聊的許多,中午還一起吃了飯。
從前韓嫚工作繁重的時候,兩母女也極少有這樣悠閒的時候。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聊會天,一起開開心心地吃頓飯。
現在寄人籬下了,倒是嘗到了久違的天倫之樂了。
韓佳之把這兩年的見聞都和韓嫚細細的講,比如去過的地方,見到過什麼樣的人。
她會告訴韓嫚,呼特哈瑪拉山上常年下風雪;會告訴韓嫚她滑過最長的滑雪道;會告訴韓嫚,呼特哈瑪拉那兒的夜晚滿天繁星,美極了。
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提起過文汝明的名字,文汝明是永遠都要被深埋在心底裡的傷。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多了。杜止謙要求是在六點前回去,雖然韓佳之心中有千般不願萬般不肯,也無可奈何,誰知道那個瘋子還會想出什麼法子來折磨她!
和韓嫚告彆後,在回去的路上,車子停在紅綠燈麵前等待時。身後突然有輛白色的跑車撞了上來,影響倒是不大,隻是車子稍微晃動了些。
司機把車開到一邊,然後對韓佳之說:“夫人,我先下去看看情況。”
韓佳之懶得糾正這個稱呼了,隻是百無聊賴地點了點頭。
下去之後,在車裡隱約聽見外麵的動靜。
追尾那人說:“實在抱歉啊兄弟,您這車太貴了,我一時看入神了。一個慌神就撞上去了,真對不住啊。”
韓佳之皺起眉頭,心想:‘這聲音怎麼又點耳熟啊。’
司機說:“這車不是我的,我隻是負責開車的司機。幸好影響不大,沒嚇著車裡的人,要不然麻煩就大了。至於損失,就照磕碰程度來賠償吧。”
那人說:“好的,謝謝兄弟啊。車裡還有人是嗎?那我順便給她也道個歉吧,這事的確是我不應該了。”
司機側身給他讓了一條道,那人走過去,敲了敲車窗。完全看不清裡麵的車窗被緩緩搖下,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佳之姐!”
坐在車裡的韓佳之背靠椅子,漫不經心地說了句:“好久不見,劉丁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