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之!佳之!你怎麼了?”
韓佳之感覺有人在搖晃自己,迷迷糊糊之間,仿佛聽到杜止謙的聲音,又好像是一道女聲。韓佳之緩緩睜開雙眼,竟看到了杜止謙!
她條件反射似的起身,反壓住了麵前這人。
“好痛!”
被韓佳之壓在身下的魏娜驚呼一聲,韓佳之這才看清眼前這人不是杜止謙,而是魏娜。
韓佳之立馬鬆開了魏娜,將她扶了起來。充滿歉意地說:“抱歉,剛才做了一個噩夢。”
魏娜一邊糅著胳膊,一邊說:“我知道,你一直在說夢話。是不是夢裡有人追你,你一直在喊‘放開我’。”
韓佳之揉了揉太陽穴,解釋道:“嗯,是一個很可怕的家夥在追著我。”
魏娜看向韓佳之,問道:“那你這段時間的經曆,也是因為這個人嗎?”
“是的,我在躲他。”韓佳之看向窗外,發現天已經黑下來了。她問:“我睡了很久嗎?”
魏娜回答道:“是啊,你洗完澡出來就躺沙發上睡著了。睡了大半天了,連晚飯都沒起來吃。”
韓佳之神情有些恍惚,她對時間的概念越來越差了。
魏娜見狀,關切地問道:“你怎麼了?”
韓佳之搖了搖頭說:“我沒事。”
“你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連學也退了?”魏娜問。
韓佳之驚詫地看向她,疑惑道:“什麼連學也退了?”
魏娜驚訝道:“你不知道嗎?前段時間你爸爸鄭氏董事長鄭眾親自來我們學校幫您辦理了退學手續。有一說一啊,你爸爸真的好帥。”
“等等。”韓佳之縷了縷思路說:“你是說鄭眾親自去學校幫我辦的退學手續?”
魏娜點頭道:“對啊。”
韓佳之的心中震驚,鄭眾不可能連她在哪所學校就讀都不知道,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去幫她辦理退學?他這麼做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受杜止謙的指示,是杜止謙讓他怎麼乾的。
如果杜止謙能指示得了鄭眾,那就說明連鄭眾也對杜止謙俯首稱臣了!
這對她來說可真是一個糟糕透了的消息。
鄭眾現在是她唯一能尋求幫助的人,雖然幫助不大。但是至少讓韓佳之感覺到是有人跟她在同一戰線上的,遇到困難時可以第一時間想到的人。而且鄭眾作為她的親生父親,竟然幫著杜止謙對她落井下石,韓佳之實在是心寒。
她知道,鄭眾那樣一個高傲的人做出這樣屈辱的決定,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他一定是遇到了極大的打擊,或許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會對杜止謙馬首是瞻。
可是,就算是這樣,韓佳之心裡也忍不住難過起來。她現在可真是,孤立無援了。
魏娜見韓佳之臉色有些難看,關心道:“你沒事吧?這件事,你該不會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