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響亮的掌聲中,韓佳之回過了神。再望向鄭眾時,原本坐著人的位置已經空了。
韓佳之看著那空位置發呆,直到杜止謙坐回到她身邊後,她才發現,杜止謙的演講結束了。
杜止謙發現韓佳之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便問道:“怎麼了?”
韓佳之有些恍惚地說:“我……我想上廁所。”
杜止謙說:“那我帶你去吧。”
韓佳之拒絕道:“不用了,我能找到。”
說完,韓佳之站了起來,離開了座位。
韓佳之四處找尋鄭眾,卻一直找不到他的身影。最後她在二樓的落地窗邊那兒,看到了已經出了大門的鄭眾。
司機把車停在了會場門口之後,下車幫他把車門打開。鄭眾乾脆利落地上車了,司機關上車門後,上車啟動了車子,瀟灑離開了。
鄭眾從出現到離開,從頭到尾都沒有讓她看清過一次。離開時也是決絕利落,沒有停留,更沒有回頭。
仿佛他的出現,隻是為了看韓佳之一眼。宴會時的遠遠相望,對鄭眾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也可能是鄭眾還在對四年前的事情耿耿於懷,他那樣驕傲的一個人。向杜止謙低頭了,還幫著杜止謙設計陷害了自己的女兒,辦理了退學手續。他應該是不想和韓佳之相見的,也可能是無法麵對韓佳之。
其實鄭眾四年前的所作所為,韓佳之早已經不在乎了。鄭眾是她的親生父親,儘管他對自己多數都是陰謀算計,但是依舊無法抹去他曾經在自己心中18年的慈父形象。
鄭眾給予了她父愛和童年,儘管那並不純粹,但是韓佳之依舊感謝他。
她現在隻想見鄭眾一麵,就像他過來杜氏年會就為了見她一麵一樣。
韓佳之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鄭眾離去的方向。此時已經連車尾都看不見了,但韓佳之還是站在原地久久的凝望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杜止謙,突然在背後伸手摟住韓佳之的腰,輕聲問道:“在看什麼?”
韓佳之老實回答道:“在看鄭眾會不會回來。”
杜止謙問道:“和嶽父見麵了?”
韓佳之搖頭說:“沒有,在會場上看到有一個人特彆像他,出來之後發現,隻看到了一個背影。”
杜止謙笑道:“你要是想他的話,下次可以直接去鄭氏找他,你們父女兩也很久沒見麵了。”
韓佳之沉默了片刻,說:“算了吧,他那麼喜歡利用我,說不定見了麵又會給我挖坑。我可不想再被他利用了,你彆忘了,我可是很記仇的。”
站在韓佳之身後的杜止謙聽到最後一段話,便沒有再搭話,隻是沉默以對。
她轉身對杜止謙說:“我們回位置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