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護林覺得有些好笑,就笑問道:“有蛇,你不害怕嗎?”
他記得女孩子應該都怕這些。
韓佳之用樹枝撩了撩火,讓火燒的更近旺盛,她無所謂地說:“蛇有什麼好怕的,以前在學校還解剖過呢。”
羅護林扶額,他差點忘記了,韓佳之不是一般女孩子。他看著麵前這團火,問道:“你怎麼弄出來的?”
韓佳之回答道:“鑽木取火啊。”
羅護林問:“也是在學校學到的?”
韓佳之嘴角掛起一抹笑容,說:“不是,是一個人教的。”
羅護林看不見韓佳之的表情,但是他聽得出,韓佳之提起這個人時,她的語氣變了。他忍不住問:“這個人對你來說很特彆嗎?”
韓佳之笑著回答道:“嗯,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他告訴我,雄鷹不需要任何人捧著,它自己就能飛得很高很高。”
羅護林又問:“這個人現在怎麼樣了?”
韓佳之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聲音也變得十分低落,她說:“這個人,他死了。”
羅護林聞言,便沒有再問什麼了。
韓佳之烘乾了羅護林的白色襯衫之後,把之前的濕長袖從傷口上換了下來。韓佳之看了一眼傷口,皺著眉頭說:“傷口惡化了,需要儘快送醫。”
羅護林頭腦昏沉,他將手抵在額頭上,無所謂地說:“沒事的,又不是沒受過槍傷,死不了。”
韓佳之伸手探了探羅護林的額頭,比剛才還燙了。她把烘得半乾的衣服披在羅護林身上,說:“我可不過你之前受過什麼傷,經曆了多少次生死風雨,總之我不能讓你死在我麵前。”
羅護林看著韓佳之問道:“為什麼?我死了,你就逃走好了。你不是不喜歡回到杜家莊園嗎?”
韓佳之覺得有些好笑,她說:“我不喜歡回到杜家莊園,所以就要看著你死嗎?我曾經學過醫,所以見不得患者得不到醫治不行嗎?”
羅護林可能是燒糊塗了,竟然還笑了笑,說:“真沒想平時跟周扒皮似的人,竟然也有這樣講義氣的高光時刻。”
韓佳之看向羅護林,說:“原來我平時在你心裡是周扒皮的形象啊。”
羅護林燒的越來越厲害,張嘴呢喃了幾句,韓佳之沒聽清。
她站起來,把羅護林從地上扶了起來。可是高燒不退的羅護林意識逐漸模糊消散根本站不穩,沒走幾步又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