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這個穿著工衣闖女廁所的男人正是三鼠,一直被杜止謙追殺,這幾天東躲西藏的,弄得自己狼狽至極!
三鼠獰笑道:“你還記得我?真是勞煩杜夫人費心了。”
韓佳之看著麵前這人,心中猜測他多半是精神不正常了。可是她剛才來的急,什麼都沒有帶,甚至連手機都沒有。
這裡人少,旁邊又全是裝修的敲打和電鑽聲。就算她大聲呼救也不一定有人聽得到,動手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他。畢竟跟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動手,是非常吃虧的一件事。
現在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保鏢能儘早發現異常過來找她。突然有點想羅護林了,平時雖然亦趨亦步的很煩人。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能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安全感。
仿佛隻要有他在,她就一定是安全的。
韓佳之試著拖延時間,神色如常地問道:“你來找我乾什麼?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拿了錢就派人來殺我?你還真是講道上規矩啊。”
三鼠聞言,像是點燃的炸彈似的,怒道:“我本來就沒想要那筆錢!如果不是因為你帶著錢來找我,我的手下就不會被你蒙蔽的雙眼,乾出那些要錢不要命的事情!”
“都是因為你!你這個災星,第一次見麵我手底下的人就受傷慘重。第二次你來找我,直接讓杜止謙把我的窩給端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還像個過街老鼠一樣被人追得到處跑,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你去死吧!!!”
說著,三鼠從衣兜裡掏出一把折疊刀,發了瘋似的衝向韓佳之。
韓佳之連忙躲避,緊接著朝他臉上猛擊一拳。但是這一拳還沒有她平時狀態的五成力,今天都鬨肚子都快虛脫了。
這一拳把三鼠擊退在牆上,韓佳之抓住機會跑到大門想要打開。此時三鼠也追了過來,舉著刀往韓佳之背後刺。
韓佳之轉身躲開,刀子落在門板上。韓佳之一腳踹在三鼠的肚子上,三鼠忍著痛用力將韓佳之推撞在旁邊牆上。
三鼠舉著刀朝韓佳之刺去,韓佳之忍著痛拚死擋住。可惜三鼠的力氣實在是太大,眼看著刀尖馬上就要落到她的身上,韓佳之立即說:“你殺我,除了泄憤什麼用都沒有!”
三鼠額頭青筋突起,用了極大的力氣想要殺了韓佳之,他怒道:“不殺你,我那些兄弟都白死了!”
韓佳之艱難地說:“你殺了我,他們也不能複活。還不如我給你一筆錢,你找個地方好好活下去,重新做人。”
三鼠聞言力氣小了許多,他看著韓佳之,問道:“杜止謙現在滿世界的追殺我,我甚至連申州都出不去。你讓我怎麼好好活著!”
韓佳之認真地說:“我可以幫你。”
三鼠緊緊地握著刀,問道:“我怎麼相信你?萬一你跑回去,讓杜止謙派人過來抓我怎麼辦?!”
韓佳之說:“你不是也有我的把柄嗎?杜止謙要是抓了你,你把那天晚上我對說你的話告訴了杜止謙,你覺得我能活嗎?”
三鼠沉默地看著韓佳之,似乎在衡量著她的可信度。過了片刻之後,他才鬆開了韓佳之。
韓佳之靠在牆上,滿頭大汗地喘氣。手心和後背全是汗,剛才她離死亡那麼近,想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杜止謙。可能是想到自己要死了,杜止謙卻還好好的活著,心中憤憤不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