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止謙出院後,兩人就訂了最早的機票回去了。這一場意外,延長了他們度假的時間,杜氏也還有許多事情還沒處理。
回國後的一段時間裡,杜止謙似乎都在忙活公司裡的事情。雖然每天都會回來,但是經常是淩晨的時候回,在韓佳之還沒睡醒的時候去上班。
有時候韓佳之真是有些弄不明白,杜止謙是不希望看到自己呢?還是真的公司太忙了。
除了早出晚歸之外,杜止謙對她的態度沒有一絲改變。以及的體貼入骨,不能早回家的時候,也會提起給韓佳之發消息告訴她。早上也會先做好韓佳之喜歡吃的早餐再離開。
韓佳之搞不清楚杜止謙到底想乾什麼,他看起來絲毫一點也不在意上次拿刀捅他那件事。甚至是好像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從頭到尾都沒有提起過。
果然,瘋子的想法沒人能搞懂。
但是韓佳之總是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之後可能會有什麼大事情發生。
現在她唯一擔心的是魏娜和韓嫚,她之前聯係過韓嫚,聽韓嫚的語氣好像過得的確挺好的,不像是裝出來的。就連魏娜也一樣,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隻要這兩個人沒事,那杜止謙做什麼都沒關係。
她真後悔那一刀沒有刺得更深、更準。這樣一切就都會結束了,她也不用再過這些提心吊膽的生活。
隻是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那麼失敗的懲罰,也由她來承擔好了。
杜止謙開完會後,一名守在門口等待杜止謙的保鏢走到他身邊,附耳低聲說了些什麼。
杜止謙沒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說了句:“那就去看看吧。”
他對身邊人交代完公司的事情後,和保鏢一起離開了公司。司機帶著杜止謙一路駕車駛出市中心,來到一處郊區。
杜止謙走到一處偏僻的廢工廠,保鏢見杜止謙來了,自覺地打開大門。
隻有一處通風口的廢工廠顯得十分昏暗,大門打開之後,外麵的光也照了進去。可以看見中間躺著一個五花大綁的女人,眼睛被黑布蒙住,嘴巴也被黑膠帶封住。
她聽到動靜,害怕地在地上挪動,眼淚浸濕了黑布,嘴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保鏢放了一張椅子在女人麵前不遠處,杜止謙走過去,坐在椅子上。
他們解開那女人身上綁著的繩子,鬆綁之後的,她連忙去解開黑布和膠帶,這時才看清楚她的臉,原來是早已經離開申州的林晚嬌。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之後,她才發現不遠處坐著一個人。但是太黑了,她看不清那人長相。
她坐在地上,害怕地問:“你是劉丁裡派來的嗎?”
那人沒有回答。
她眯著眼睛去看,試圖看清楚那人,總覺得很眼熟。但是太過害怕了,一直沒能想起來。她求饒道:“我已經離開申州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會再去打擾劉丁裡。”
不管她怎麼哭喊求饒,都沒有人理她。
林晚嬌急了,連忙說:“你們可以去找韓佳之,她和劉丁裡是朋友,她說過會幫我的。你們找她,彆來找我。”
坐在不遠處那人,聽見韓佳之的名字,終於開口了。他問:“韓佳之說會怎麼幫你?”
林晚嬌聽這聲音有點耳熟,她試探性地問:“你是...杜止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