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娜將頭埋進韓佳之的肩窩,淚水打濕了韓佳之的衣襟。她哽咽道:“你籌劃了那麼多年,都白費了。”
韓佳之的臉頰靠在魏娜的頭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卻人能感覺到一股無以名狀的哀傷。對生活的妥協,對未來生活的無望。
一束月光照進房間,讓這個昏暗的地方多了一絲光亮。兩人靜靜相擁,房間裡安靜的隻剩下魏娜的哭泣聲。
杜止謙那邊掛斷電話之後,他隨手將手機放在一邊,然後抬眸看著麵前那人。
那人被人按在地上跪著,身上的白色襯衫已經被血染紅,地上也有一攤血跡。他低著頭,絲毫已經被折磨的意識模糊。
身後一人拽著他的短發,迫使他抬起頭看向杜止謙。額頭的鮮血滑落到他的眼睛裡,模糊了他的視線。
杜止謙坐在椅子上,眼神冷漠地看著麵前這人,說:“羅護林,在這個世界上,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可是沒想到,你卻向韓佳之倒戈。”
地上那人正是羅護林,他嘴角滿是鮮血。
杜止謙說:“你明知道幕後主使的佳之,可是你卻瞞了下來,給我編了一個離奇的謊話。還把三鼠那些漏網之魚給殺了,不留一個活口。我本來想著給你一次機會的,可是沒想到。”
“你竟然在明知道有攝像頭的情況下,放走了她。羅隊長你,對我的妻子還真是用情至深啊。”
羅護林不知道是沒辦法說話還是不願意說,一直沒有開口。
杜止謙起身走到羅護林麵前,蹲下與羅護林平齊,他低聲問道:“韓佳之給了你什麼好處?身體嗎?”
羅護林這才艱難地開口道:“先生...您這樣汙蔑夫人,夫人知道了,會很難過的。”
杜止謙聞言,頓時沉下了臉,語氣陰沉地說:“你讓我很失望。”
說完,杜止謙起身離開。出門時,對他們說:“處理乾淨。”
“是!”
韓佳之離開時,魏娜還在睡覺。她走的時候動作很輕,沒有讓魏娜發現。
她下樓後,看見門口站著一名保鏢正在等待著她。在保鏢的帶領下,韓佳之坐上了車。
看著外麵的風景,韓佳之表情淡漠,仿佛變成了一個任人拉扯的木偶。
在車裡,韓佳之覺得自己很疲倦,可是卻怎麼也睡不著。這種感覺很痛苦,就和她現在要回杜家莊園的感受一樣。
回到杜家莊園後,一個保鏢大步跨到車旁,幫韓佳之打開車門,對她說:“夫人,先生暫時不在莊園,已經去公司了。先生說,晚上的時候會回來陪您吃飯。”
韓佳之懶得理會這些,她感覺想吐。無論是生理的,還是心理的。
下車後,韓佳之剛走出一步,就被保鏢攔住了。
保鏢解釋道:“夫人,還請將手機交給我。”
韓佳之心中生出一股怒氣,但是她卻懶得發作了。杜止謙那麼惡心人的操作,她見的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