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韓佳之屈著身子側躺在秋千上睡著後,杜止謙才上前去,將睡著的韓佳之抱起來。
他知道,最近這段時間韓佳之經常失眠。每天晚上他都會給韓佳之溫一杯牛奶,但是效果並不明顯。之後他又買了一種安神助眠的香,每天晚上就點,可是韓佳之還是睡不著。
杜止謙知道的,韓佳之之所以失眠是因為心中鬱結。隻要多讓她出去走走,多和朋友聊聊天,估計就會好轉。
但是他放不了手,從前就是他給韓佳之太多自由了。才讓她鑽了空子,策劃殺他。
他殺了文汝明,就該明白這件事的後果。韓佳之不可能原諒他的,無論他再花多少個四年,韓佳之都不會愛上他。他再也不能在自欺欺人了,因為韓佳之不會再陪他演戲。
有時候想著,就這樣吧。這種生活不也挺好的嗎?韓佳之還在他身邊,他還能碰到她,這樣...就好了。
他不會放手的。
杜止謙抱起韓佳之,回到了臥室。結果剛把她放在床上,韓佳之就醒了。杜止謙點了點韓佳之的鼻尖,笑道:“你是故意的吧。”
抱一路都不醒,剛放下床就醒了,小狐狸太會躲懶了。
韓佳之鬆開杜止謙的脖子,好像有些沒睡醒,迷糊地說:“我渴了。”
“真會使喚人。”杜止謙起身下樓,幫韓佳之端了杯水上來。
回到房間時,發現韓佳之坐在床台上,看著外麵的莊園。但是注意力卻不在上麵,不知道在想什麼。
杜止謙把水放在韓佳之麵前,問道:“在想什麼?”
韓佳之如實回答道:“在想文汝明。”
杜止謙想撫摸韓佳之的手頓時停在了半空中,停頓了幾秒後,他默默收回說,淡淡地說了句:“其實你也不用跟我說實話的。”
韓佳之覺得有些好笑,反問道:“我們之間還有必要說假話嗎?”
杜止謙沉默了幾秒,說:“喝完了水早點休息吧。”
說完,杜止謙轉身回床上休息了。
靜謐的房間裡,杜止謙躺在床上,韓佳之坐在窗台上。明明相隔幾米,心卻分隔千百公裡。
這樣的日子一直都在持續著,仿佛在麻痹著韓佳之的意誌力。逐漸蠶食她的思想,讓她變得麻木。
韓佳之覺得自己不應該再這樣下去了,她應該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了。畢竟人嘛,要麼就忙著活,要麼就忙著死。
她開始不停地看書,看累就去莊園走走。讓自己的生活節奏能回到原來的模式,她可不想再體驗失眠的滋味了。
韓佳之在莊園裡用力地伸了個懶腰,夏天的太陽實在是太大了。韓佳之坐在樹蔭底下,看著花園那兒蝴蝶飛舞。
一名保鏢從她麵前走過,韓佳之可能是眼花了,還以為是看到了羅護林。
說到羅護林,她也的確是很久沒有見到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