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四五十分鐘的車程之後,兩人才到杜止謙父親的住所。韓佳之下車後,看著麵前的建築,心中感歎:‘不愧是建築行業的龍頭老大,就算是在國外修養也一點也不委屈自己。’
麵前的古歐式建築,占地麵積極為廣泛。甚至於國內的杜家莊園不相上下了,而且模式基本也是照著杜家莊園的樣式來建築的。不愧是出自一人之手,個人風格太強烈了。
這裡的保鏢女傭也不比杜家莊園裡的少,看來杜止謙這大手大腳的習慣是遺傳的啊。
找那麼多人,住在那麼大的莊園裡,就為了照顧他一個人。就算是她還是韓氏千金那會兒,她也覺得這種行為十分奢侈。不過錢是人家的,他們愛怎麼花就怎麼花。
在一名女傭的帶領下,韓佳之和杜止謙來到了大廳的沙發上。進來這兒,韓佳之沒有一點陌生感,因為這裡和杜家莊園實在是太像了。
除了一些擺設和莊園裡種的花不一樣以外,其他都一模一樣。韓佳之進來後,仿佛像是回到了杜家莊園。
看來杜止謙的父親是真的很喜歡杜家莊園的建築和樣式,不過這兩套莊園都是他一手設計的,為什麼他不直接在國內的莊園住下呢?而是要不遠千裡,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家,再建一套一模一樣的莊園呢?
韓佳之還沒見到杜止謙的父親,但是心中已經對他十分好奇了。
杜止謙握著韓佳之的手,在她耳邊低聲說:“如果等一下父親要與你單獨談話的話,拒絕他就可以了。”
韓佳之側過頭看著杜止謙,發現他對接下來的父子見麵並沒有表現得多期待。反而是低聲叮囑她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為什麼他會覺得自己的父親會單獨約談她這個兒媳婦呢?
還沒等韓佳之作反應,就聽見一道腳步聲。韓佳之抬頭看向旋轉樓梯處,杜止謙的父親穿著一身隆重的西裝禮服,腳踩黑色皮鞋走下來。看來是對他們的會麵很是看重。
等他走近之後,韓佳之這才看清楚他的臉。兒時的記憶也在慢慢的清晰,他們兩父子...好像!
但是還是有明顯區彆的,杜止謙的眼睛會更犀利一些,而他的父親則是經曆過風浪之後的滄桑。
他走到韓佳之麵前,對她說:“是小之是吧?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其實我很久之前就想見見你了,隻是發過去的信總是石沉大海。”
韓佳之有些愣住了,她說:“是的,伯父。”
杜止謙在旁邊提醒道:“你該叫他爸爸,佳之。”
他擺手說:“沒關係,反正小之也不是自願嫁給你的,就彆再強迫人家改口了。”
韓佳之驚訝地看著韓伯父,沒想到他竟然什麼都知道。
杜止謙臉色沉了沉,並沒有任何看到與多年未見的父親重逢時,那種喜悅的表情。
韓佳之猜測他們父子倆的關係應該非常僵,聽說杜止謙十一二歲的時候就被送去國外念書,一直到十八歲的時候才來回接手家業。之後就是一邊上學,一邊管理家族企業。
這樣想想,關係不好也很正常啊。
韓佳之記得杜止謙的父親,好像叫...杜成?好像是成功的成。聽說是因為杜成的父親,也就是杜止謙的爺爺是個目不識丁的農民,所以起的名字也相對比較簡單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