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知道半年前許清秋應聘了一家時尚公司的設計部門,還是從十幾個應聘者裡脫穎而出被老板直接麵試上的。
就這個事,當時他在家裡吹噓了整整一天,這個事可謂是印象深刻。
現在突然從許清秋嘴裡說出相親的對象居然是他老板,這——這事情就有點意思了。
許文彬和夏玉蘭互相看了一眼,雙方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一種叫做希望的東西。
莫名其妙的東西。
“沒想到,你們還挺有緣分。”
“可不是嘛——不對,現在是感慨這個的時候嗎?她是我老板啊!”
“我知道,你彆重複了。”
“那……”
夏玉蘭看著兒子現在些微慌亂的樣子,有些氣又有些好笑。
平時挺陽光開朗的一個人,現在遇到這個事居然就這樣了,哪還有半點沉穩。
不過也是挺好笑的,沒想到自己和林家安排的一次見麵,居然他們自己就先以這種形式接觸過了。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林家的那個女孩跑不了了。
至少夏玉蘭的心裡是這麼想的。
想到這,夏玉蘭手一揮打斷了許清秋。
“彆那了,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你們倆今天的結果怎麼樣?好還是不好?”
“這……”
回想今天見麵的過程;想想見麵後說的話;再想想兩個人互相試探的話,這算好還是不好?
還有,林歲歲今天對自己說的,假扮情侶的問題,他現在還沒回答呢?
這算正常的嗎?
難道相親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如果有的選的話,許清秋肯定會選一個和自己差不多,有共同話題,還聊得來的女生試試看,但是換做林歲歲。
這肯定不行。
“……反正沒有吵起來。”
思來想去,許清秋隻能給出這個答案。
“你這叫什麼話?你們見麵還能吵架?難道平時工作和她不對付?”
“那倒不至於,我的工作她一直都很滿意,今天還說讓我繼續保持,以後有的是上升的空間。”
“你們不會一直在談工作吧?”
要是彆人聊聊工作都無可厚非,畢竟年輕人嘛,除了工作就是娛樂,不然兩個不認識的人安排到一起相親還能聊什麼?
但是對林歲歲就不行了,畢竟是他老板,兩個人相親聊工作,那還算是相親嗎?
算工作彙報還差不多。
“那也不至於,還聊了一些彆的……”
現在回想一下當時的情況,好像確實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聊過,但是麵對母親的逼問,又不能把林歲歲的假扮情侶的提議說出來,那和自首有什麼區彆。
想來想去,忽然想到了林歲歲當時說過的一句話。
“……哦對了,她還說……”
“說什麼?”
“……說‘女大三抱金磚。你抱,我又抱不到’之類的。”
“那不就挺好的嘛,隻要沒拒絕你就行了,以後可以慢慢接觸。”
“算了,我不和你說了,今天起的太早,我再回去補個覺,晚上吃飯再喊我。”
不等夏玉蘭再說什麼,許清秋趕緊找借口開溜,一點機會也不給夏玉蘭。
見到許清秋那逃跑的樣子,夏玉蘭又好氣又好笑,轉頭看向許文彬。
“你覺得他們能行嗎?”
“他不都那樣說了嘛。你要是不放心,回頭我給林家那邊打個電話問問。”
夏玉蘭覺得這個可行,點點頭也沒再繼續這個事上糾纏。
“不過,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急了,孩子還小……”
“什麼還小,二十多了,你也不看看和他一起畢業的那些同學,那麼多人都結婚,遠的不說,就說和他玩的好的那個楊家的小子,剛畢業就找了女朋友,也就他自己不當回事,那我們做大人的還能不當回事嘛。”
“說的也是。”
許文彬覺得也是這麼回事,雖然也就二十多歲,剛工作沒多久的年輕人,可這種事說遲不遲,但說晚還真的就晚了。
重點是周圍的一些朋友和同學差不多都結婚了,要麼就是已經有對象了,也就許清秋跟個沒事人一樣,甚至連一點緊迫感都沒有。
要不是前段時間許文彬去林家那邊串門,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那行,我看我還是直接去林家那邊走走。”
“嗯,說的也是,那你彆坐著了,快去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