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上司相親是什麼體驗!
辦公室裡。
林歲歲和許清秋兩個人趴在桌上休息,還沒睡幾分鐘,剛來了一點睡意,門就被人敲響了。
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看上去很有精神,跟在他身後一起進來的還有一些警察,兩個人當即就站了起來。
林歲歲是過去迎接的,許清秋則是有些緊張地站在原地看著林歲歲和警察說著事情的前因後果。
“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了解了。詳細的我們還需要找當事人去問問情況”一個男警察停下了手裡的筆停止了記錄說道。
看到許清秋在這,兩個警察轉而來到了許清秋那邊,兩撥人坐在辦公室大廳的茶幾周圍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林歲歲擔心許清秋沒經曆過這種陣仗,於是也跟著坐在了許清秋的身邊。
這一行為落在兩位警察的眼中,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似乎交流了什麼信息,然後一個人重新翻開筆記本,另一個人負責詢問。
“從目前了解到的情況來看,林總的兩份方案是在周一決定的,然後一直到今天早上之前都沒人發現被泄漏,也就是說犯人的作案時間是周一到周三這段時間,也就是今天。而目前能接觸到方案的人裡,除了林總之外,剩下的就是策劃部的三個員工和已經放假的秦助理,以及許先生您了。”
從目前了解到的線索,整理出來的大概情況就是在這個範圍之內,可疑的人選,犯案的時間大概都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範圍。
這些都是一目了然的事,男警察說完之後看了一眼林歲歲,似乎是在詢問,林歲歲朝他點點頭,接著男警察繼續問道“許先生,周一到周三這段時間你都在做什麼?”
“需要事無巨細的說嗎?”許清秋目前還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這種被當成嫌疑人問話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經曆,他對警察的話有些抓不住重點。
也許是因為看出來許清秋年齡不大,有些緊張,於是警察的語氣稍微也變得柔和了一點說道“最好詳細的說說,不過重點還是放在方案上麵。”
於是,許清秋開始沉吟起來,腦海中也開始整理起這幾天的行程和工作內容,許清秋突然發現自己這幾天的生活也太單調了,除了上班就是下班,下班就是回家吃飯睡覺,然後上上網看看劇,偶爾打打遊戲就休息了。
不知道這麼說可不可以,許清秋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周一到周三都是工作日,因為是臨時頂替的秦助理負責這次的方案細節,所以工作的時候我都有接觸過方案。至於下班之後,我平時也沒什麼活動,下班之後都是直接回家。”
聽完許清秋的話,那名警察又看向林歲歲,在向她確認許清秋說的工作內容是否屬實,林歲歲依然是點頭表示沒什麼問題。
“下班之後都乾了什麼?”男警察又問。
“回家,吃飯,然後睡覺。”
“有什麼人能證明嗎?”
許清秋心裡一陣腹誹,都在家裡了還能有什麼人能證明,當然是父母了,可是父母作證的可信度很低啊,甚至不會被當成憑據。
想是這麼想,許清秋還是老老實實的答道“家裡就我和父母,隻有父母能證明。”
“那就是沒人知道你下班之後都乾了什麼。”
警察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聽不出波瀾,就像是在陳述一個普通的事,但越是這樣許清秋心裡就越是急躁起來,這話聽起來就好像他下班都做了什麼。
坐在一旁的林歲歲意識到許清秋的情緒有一些波動,於是把身體朝許清秋那邊挪了挪,然後笑著對警察說道“那個……我個人覺得他是沒什麼問題的,我和他在一起辦公,讓他頂替助理的工作也是我臨時決定的,上班的時候也是手把手的教他,他應該是沒有時間的。”
“這些我們都了解,所以我問他下班之後都做了什麼。”男警察不為所動,看了一眼身旁的同事詳細記錄問話的內容,然後再次看向許清秋。
許清秋知道自己不說清楚,那接下來的問題就會很大,但如今他也沒辦法說清楚,畢竟沒有實質性的證明很難從目前嫌疑人的身份脫離出來。
辦公室內安靜了下來。
林歲歲歎息一聲,看起來也是在糾結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林歲歲終於是下了決定一般開口道“其實我是想說,他雖然時間上有嫌疑,但他沒那個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