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秋雲是這個狀態,許清秋的心裡更糟糕了。
緊接著,過了幾分鐘,秋雲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
放到這裡,視頻結束了。
林歲歲扭頭看向許清秋說道“看到了吧。”
許清秋臉色也沉了下來,那是一種被信任被踐踏的感覺,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不過他來這裡不是來生悶氣的,於是也開口說道“我也有事情要告訴你。”
許清秋將秋雲偶遇自己,然後想偷偷拿走辭職表的事情都全盤托出,林歲歲聽完眉頭皺的更深了,這種顯而易見的破綻一下子就能拆穿,她當即打了電話給人事部經理,得到的回答是最近沒有任何提出辭職的申請。
“看來是她利用了你,沒想到當時聚會的時候一個小動作居然被她拿捏了。”林歲歲閉著眼順著秋雲的舉動反向推理,隻是個簡單的推測,林歲歲就理順了秋雲的行動。
“既然她有嫌疑,那麻煩林總一下這個人的基本資料,我們現在就過去找她問問情況。”
警察也沒有把話說死,隻是找林歲歲拿到了秋雲的住址和電話就先離開了。
等到辦公室又隻剩下她和許清秋兩個人的時候,兩個人一左一右的坐在沙發上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樣。
“我想不通,她小小年紀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心思很縝密。”林歲歲揉著額頭說道。
“其實我也不太相信是她,說不定她是有人指使的。”許清秋帶著一絲惋惜的語氣說著,然後還歎了一口氣。
看到許清秋這個模樣,林歲歲心中莫名其妙升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怒火,語氣變得有些不善的問道“怎麼?看你的樣子很舍不得啊?”
“是啊。做了這樣的事,先是會被行業封殺,還要受到牢獄之災,最後還會留下案底,這付出和回報不成正比啊。”許清秋沒有聽出來林歲歲語氣的變化,還是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觀點。
“就算是有人指使的,也是她做的,不僅是參與者,還是實施者。”林歲歲說著,語氣愈發的表現出不滿,“看你的意思,你好像很在意她啊?”
“哎,是啊。她……”許清秋又是一陣惋惜,抬頭一看,正看到林歲歲眼神不善,麵帶怒容的盯著自己,“……也不是在意她,就是同事之間這麼長時間了,多多少少和她也算是朋友。怎麼?你生氣了?”
直到聽到許清秋問她是否生氣了,林歲歲這才反應過來,臉色又是一變,恢複了那高冷的模樣,強製壓下了那份怒氣,儘量讓語氣保持平靜的說道“我生什麼氣,你又不是我的誰。”
接著,辦公室安靜了下來,氣氛也突然陷入了一陣尷尬之中,兩個人一個喝著茶一個人擺弄著手機,怎麼看怎麼不自然。
正在此時,林歲歲的手機響了起來,隻是看了一眼就立刻接了過來。
許清秋隻看到林歲歲在電話這頭回了一句“我們現在馬上過來”之後就掛了電話,然後起身在桌上收拾了一下對許清秋說道“跟我走,秋雲她承認了。”
一路上,兩個人在車上都沒說一句話,氣氛有些詭異,隻有語音導航在默默地播報著路線交通情況。
等到她們來到警察的地址下車之後,突然發現來到了醫院。
兩個人不約而同向對方看去,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不解。
不至於弄成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