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超級boss!
一大早,蕭雅接到尹如楓的電話既驚喜又意外,昨天的事發生得太突然,蕭雅都不敢告訴家裡人,於是叫了最好的閨蜜楊桃到家裡陪她。
楊桃得知程歌墜崖死了,還害蕭雅成了嫌疑犯,神色間顯得十分的複雜。
自從一起參加拍賣會後,楊桃事後才知道程歌居然是國內豪門程氏子弟,程氏家族不僅背景深厚,而且實力雄厚,甚至可以說富可敵國。
原以為,程歌的身份很快就會在大家麵前曝光,讓他們所有人大跌眼鏡。
哪知道,幾天前程歌已經莫名其妙地墜崖死了,不管怎麼說,都是同學,前不久看著還好端端的,才幾天沒有見人就沒有了,不止突然,還讓人覺得很不真實,一時間難以接受。
聽蕭雅說了詳細的經過,楊桃認為程歌很可能不是意外墜崖,而是跳崖。
程歌身為程氏家族子弟,卻在關鍵時刻被淘汰,加上蕭雅跟尹如楓一起,讓程歌深受打擊和挫折,他才會想不開。
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山崖上還留下蕭雅的名字。
楊桃沒有想到尹如楓那麼快就把蕭雅救了出來,這件事讓她深刻地認識到沒有權勢的人有多卑微,有多無辜無助。
想到這,楊桃就更加羨慕嫉妒蕭雅,居然讓她找了一個那麼好的男朋友。
聽說蕭雅和楊桃在一起,尹如楓便打消了跟蕭雅見麵的念頭。
他覺得蕭雅昨天已經受到很大驚嚇,現在又告訴她事情真相,很可能會給她造成太大的心理壓力,結果適得其反。
現在有楊桃陪伴著蕭雅,就沒有必要再去添亂。
好生安慰了蕭雅一陣後,尹如楓便掛斷了電話。
尹如楓正琢磨著要不要換個地方住,就見花有容朝他走過來,看了看他“這幾天,你在躲著我?”
前些天,尹如楓有事沒事都會去找花有容閒聊,最近這幾天,花有容明顯地感覺到尹如楓的冷落。
她不知道是尹如楓跟顏若雪的緣故,還是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花有容對尹如楓有好感,隻是好感談不上喜歡,不過她不想彼此弄得跟陌生人一樣。
就算是他們做不了戀人,也可以做知心的朋友,沒必要躲著。
“有點!”
尹如楓微笑著道“最近我身邊發生了很多事,不想讓身邊的人受傷害,離你遠點,對你沒壞處!”
他都不知道怎麼化解龍萬年的威脅,剛回江南,又遇到程歌墜崖的事情,一波還未平另一波又起。
“有事,也可以跟我說!”
花有容不由地愣了一下,道“雖然幫不了你,可是說出來,也可以幫你分擔一下。”
儘管她知道如果尹如楓都解決不了,那她肯定也是幫不上忙,可是心裡還是想幫他;不管怎麼說,尹如楓幫她做了那麼多的事,花有容也想力所能及的幫下他。
“算了!”
尹如楓搖了搖頭道“這事不好說,牽涉太大,我不想害你!”
在他看來花有容不過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哪裡知道世間人心險惡。
“這樣,那你自己小心!”
花有容神色之間滯了滯,略顯失落地道“有什麼我能做的,你說一聲。”
明知道尹如楓是為她好,然而他不願意說出來,還是讓花有容倍感失落。
要麼是尹如楓不相信她,要麼是覺得即使跟她說了也沒有用。
看著花有容的倩影走遠,尹如楓生出一絲不忍,他向前兩步,想叫住她,卻終究還是沒有叫出口。
他感覺花有容應該是有話要對他說,要不然也不會過來找他,隻是自己生冷的態度,讓她有話也沒有辦法說出口。
尹如楓讓人買了一些東西送到房間,喬裝打扮一番直接用土遁術離開了江南大酒店。
他打車來到了蕭雅他們家小區附近,在相鄰的一個小區裡租了一套房子。
為了保證消息不會泄露,尹如楓用了江南大酒店裡某個男職員的身份證,這樣一來,彆人想要通過他的信息找他,那也不會找到這地方。
房子裝修比較高檔雅致,一百多平,兩室一廳,各種家電家具都很齊全,唯一的缺點就是在一樓。
一般人不願意住在一樓,采光不好,通風不佳,又容易返潮,噪音也大,不僅沒隱私而且不安全。
不過這些對尹如楓來說,不是問題,他掏錢讓房東幫忙購買兩個遊戲艙,自己到附近超市買了些生活用品和食品,隨時準備在這住下來。
他為了儘量地減少麻煩,用的現金,沒有轉賬。
等到一切事情辦理妥當,尹如楓又對房東使用了催眠的技能,確認沒有任何遺漏後,尹如楓便將這裡當成了據點,他決定在這裡住幾天先看看情況。
中午時,蕭雅給尹如楓打了個電話想跟他見麵。
她接到尹如楓打的電話,以為找她有什麼事情,於是找借口將楊桃打發。
尹如楓接到蕭雅的電話,聽著她話語裡的意思,還以為是蕭雅想要他了。
正好他這幾天憋著股火,沒處發泄,欣喜的跟蕭雅約好見麵。
見麵後,蕭雅差點沒有認出尹如楓,一時之間都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名堂。
尹如楓施展出超強感知,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於是帶著蕭雅去了他租下的新據點。
兩人話都沒有說上幾句,很快地就滾到了床上。
感受著彼此身上的溫度,發泄著情緒以及欲念……
“怎麼,在這裡租房子?”
蕭雅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好奇的道“這東西好像都是新的,剛租的嗎?”
這小區離她們家非常近,房間裡的東西幾乎全部都沒有用過,就連外麵的招租廣告也沒來得及撕。
很顯然,尹如楓會在這裡租一套房,毫無疑問,是跟她有關。
“對啊!”
尹如楓輕輕摟著蕭雅道“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擔心有人對我和我身邊的人不利,就想暫時找個地方避避風頭!”
對蕭雅,尹如楓也不用再藏著掖著,把自己在京城得罪龍萬年的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