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些會用建築神通的人來說,隻要身邊的建築越多,那麼自己的實力也就越強!
甚至在特定的情況下,中神通者可以媲美大神通者!
隻見此時在裂開的牆體中,走出4個抬轎子的壯漢和1個便衣老者。
便衣老者也不說話,隻是伸出雙手,似是在討要些什麼。
白齊從懷中掏出中散大夫的玉佩給他。
便衣老者睜開老眼,仔細看了幾遍,這才道:“白士子,請。”
他伸手示意白齊走進轎子中。
白齊起身走入轎子,那老者也走入轎內,抬轎的4個漢子,縱身而起,踏雲而去。
白齊心中1驚:“難道是4個大神通者?”
他掀開簾子向外看去,瞄了1眼4個漢子的腳下,心中恍然:“原來是踏雲之術,並非大神通者。”
隻見轎子飄飄蕩蕩,向延安城的中心而去,而在延安城中心的位置,有著1朵朵金光組成的蓮花,上麵站著1個個金甲大將,守護皇城的天空,實力極為可怕。
此時的轎子距離皇城還有許多距離。
這時轎子左邊出來呼嘯之聲,恍若是什麼鋒利無比的箭矢向這邊飛來!
聽到這個聲音,坐在對麵的老者微微欠身,道:“還請白士子稍微等待1下,我去收拾1下幾隻小鳥,到時候可能會衝擊到白士子,切記不要去看。”
說罷,他掀起簾子,向外走去,他的腳步是直接踩在天上,而非使用了踏雲之術。
他是個大神通者!
突然外麵傳來幾道厲聲,和轟隆隆作響的聲音。
“大神通者!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有大神通者?!”
“逃!快逃!”
“啊!”
“彆殺我,彆殺我……”
白齊心中忍不住好奇,想要掀開窗簾,看看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1想到便衣老者的囑咐,就不敢掀開。
畢竟大神通者的餘波,自己這個小小的練氣境,碰到了便是死。
忽得,白齊腦筋1轉,整個人貼在轎壁上。
他的眼珠轉了轉,心道:“怎麼沒聲了?”
這時,便衣老者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白齊慌忙坐好,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
便衣老者看著對麵這個十78歲的少年,道:“剛剛是有幾隻姓周的小鳥,攔在了轎子前麵,現在已經沒事了。”
白齊聞言,心道:“大概是死了吧……”
轎子來到皇城中,從這些金甲大將的身邊路過,這些金甲大將對轎子不聞不問,任由轎子駛向皇城。
白齊看向對麵的老者,道:“不知這位大人貴姓?可知陛下找我何事?”
“免貴姓布,叫我布衣便好。至於陛下到底找白士子何事,這就不是我可以知道的了。”
對麵的老者捋了捋胡須,笑道:“不過我倒是知道陛下很是看重你,經常在我耳邊,說起你的名字。”
白齊心中1驚:“看來這位叫布衣的老者恐怕是陛下的親信,隻是為什麼在大考的時候沒有見過他?”
他躬身道:“願聞其詳。”
“你今年大考第1,這沒什麼好稀奇的,畢竟每年都有人得第1名,但在大考中擊敗同等境界的照卓,這就是非同凡響了。”
布衣看著對麵白齊1臉的疑惑,道:“你不知照卓是何人?”
白齊微微搖頭,道:“我隻知道此人十分強大,但她到底是何人我就不清楚了。”
布衣聞言,不由深深的看他1眼,道:“你可知趙家老祖?”
“知道。”
“假如說趙家老祖是無敵的存在,是天下第1。那麼照卓便是天下第2。而你,在同等境界將照卓擊敗,這說明你有成為第1的潛力!”
白齊心中1突,道:“運氣而已。”
“我可沒見過有人用運氣將她擊敗。”布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