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玄玩味的看著她:“小鳥兒,本殿下幾時說過要救女媧娘娘?”
“本殿下又幾時說過,不會和鳳族作對?”
“本殿下可是真龍族太子,與鳳族作對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還是說你在女媧娘娘這裡待了這麼多年,所以鳳族自巫妖大戰之後,如何迫害真龍族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你,你,你剛才明明……”金寧大驚失色。
想要擺脫那印在身上的誓言契約,但如何擺脫得了?
“本殿下剛才隻是說,如果你臣服於本殿下,本殿下就不把山河社稷圖拿去感染那些仙人們。”
“幾時說過其他?”
“小鳥兒,你們鳳族是不是都太自以為是了?”
敖玄冷冰冰的話刺激著金寧,就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刀鋒一般。
金寧氣得說不出話來,隻能怒視著敖玄,最後終於堅持不住,哇地噴出一口黑血,就這麼栽到在地。
在她跌落在地麵前,敖玄伸手接住了她。
化真龍火為針,迅速的在其體內打入一百零八枚火針。
火針入體,就見絲絲縷縷的黑氣從其體內湧出。
黑氣似有靈一般,被逼出金寧體內之後,立刻向著龍吉和孔宣的方向湧去,想要感染新的目標。
敖玄又豈會給它這樣的機會?
隻是一聲冷哼,黑氣立刻被禁錮當場。
然後隻能老老實實的被逼出體外,最終凝聚成一顆明珠大小。
漆黑如墨,反射著不潔的光。
敖玄用真龍火將這黑氣之珠禁錮,然後以琉璃金鐘暫時封印起來。
龍吉公主到此刻才終於開口:“唉,你就不能用好一點的辦法?如此這般,她會一直恨你。”
敖玄聳聳肩:“龍兒,你覺得我會在乎嗎?身為真龍族的太子,要是沒有一兩個夠分量的純血鳳族仇視,都不夠台麵啊。”
龍吉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對敖玄的惡趣味不予評價。
敖玄則是看向沉默的孔宣:“我以為你會阻止我。”
孔宣搖搖頭,然後垂下眼簾:“我起誓過。”
“你是自由的,這是我一開始對你的承諾。”敖玄道。
孔宣沉默片刻,然後看著敖玄的雙眼:“下一次,我會阻止的。”
“下一次你要阻止的話,我會直接敲你的!”敖玄翻個白眼。
孔宣難得的露出一抹微笑。
誰能想到,孔宣真實的性格居然是如此這般呢?
就像是一個自我人格並不完整的人偶一樣。
不過沒關係,會好起來的。
敖玄用之前在燃燈道人那裡得到的紫金缽盂當成“床”,將昏睡的金寧給裝了進去。
然後以法力操持,讓紫金缽盂懸浮跟在自己身邊。
他看了看,臉上隨之露出一個古怪的笑。
好一缽盂的十全滋補鳳凰湯啊。
隻可惜這個梗也就隻有他懂了。
深吸一口氣後,敖玄揮揮手,辯才星聚於頭頂。
星光之下,周圍迅速退去模樣。
山清水秀,畫卷一般的山河變成了荒原與沙漠。
龍吉驚訝的看向四周:“山河社稷圖中已經變成這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