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血族!
光天化日,當道截殺。
這種荒唐事其實不在少數,隻是如此規模的堪比圍剿的行動還是寀城首例。
往常那些個勢力火拚,要麼選在夜深人靜,打完各自收屍寀城上麵全當沒看見。
若是白天,贏家事後送上筆治安費也能相安無事。
官家出手的次數也不少,那時候就需要看自己頭頂坐的是誰,關係如何,因情況而定了。
至少孟凱凱這次,無論成敗,治安費都會算在夏山和蔡誠頭上。
陳無羊邁出第一步非但沒能眉頭舒展,反而越發難受。孟凱凱終歸不是那些毫無章法隻知血勇的混混頭子。
玩兒的是個套中套。
一層過去,等待他的卻是前後夾擊的尷尬處境。
眼瞧著人都往這邊靠攏,陳無羊隻能硬著頭皮朝金鷹館的方向衝。哪怕明知道那邊是個陷阱,但活路也隻此一條。
孟凱凱顯然也知道這點,守株待兔的布置兵馬在這兒候著。
陳無羊埋頭猛衝,當殺手都講究一擊斃命。被圍攻的技術他可沒學過,所以哪怕以傷換傷也在所不惜。
當然,若是換成陳冰冰那家夥就另當彆論了。
反正他是不行。
與來人撞了個滿懷,附帶一把被陳無羊玩成匕首的砍刀。
前者不想死不敢死,所以讓陳無羊沒受什麼大傷。拿刀的右手上被砍出一道十多公分的口子而已。
嘶……
陳無羊倒吸一口涼氣,真他奶奶的疼啊。
旋即勾住那家夥的身體奮力朝著左邊來人一甩,腳下半點不敢停繼續朝前。
大道上人影密集看的陳無羊頭皮發麻,再衝了兩步陳無羊就折身又衝進了小胡同裡。
沒法打。
身後一堆人叫嚷著衝進來,隻能一列,陳無羊哪怕被前後夾擊最多也就兩個對手。
更何況……
陳無羊突然停下,嘴角勾起一個燦爛的弧度。
身後一群人踮著腳叫嚷著。
“怎麼不追了?”
“是死胡同!那小子跑不了了!”
一群人興奮的叫喊著,好像陳無羊已經變成了一份唾手可得的功勞。而陳無羊也在笑,邊笑還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有些褶皺的煙。
寀城的盒煙做的極為巧妙,煙盒裡是半包火柴半包煙。美曰其名方便,至於有沒有偷工減料的嫌疑,陳無羊不了解,不評價。
火焰在喧囂中燃起,興奮的打手們把這看做是賞金的希望,死亡前的折磨,這無疑是一個很享受的過程。
看著獵物如燃燒的火柴一般,慢慢熄滅。
“呼……”
陳無羊臉上的笑容斂去,回頭巧了眼很結實也肯定不會有人能翻過來的磚牆。
這是他特意挑選的戰場,可能是他將人逼入絕境,也或許是為了應付當下這種情況。
之前無論是在方才軍身上還是在一號街特意逗留廝殺,都是為了當下這一刻做準備。
凡事心裡都有個準備,至於成不成……
天底下哪裡有萬全之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