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血族!
陳無羊愁眉苦臉的回到悅山園。
沙英一直等著,瞧見陳無羊回來就連忙衝了杯咖啡備在五樓的茶幾上。
“遇見事兒了?”沙英一臉關切。
“你回來的時候碰見什麼可疑的人沒?”陳無羊憂愁不減,唉聲歎氣道。
沙英搖搖頭,有些好奇一直以來都有種迷之自信的陳無羊究竟因為什麼而如此憂愁的。剛剛在窗口看著還好,這一坐下就更壞了。
但沙英心裡沒由來的開心,這是不是證明自己已經要走到陳無羊心裡了?
貼身秘書的稱呼沒準哪天就要改成夫人了。
一想到這些沙英藏不住嘴角笑意。
被陳無羊瞧見了,低聲說道“把綠毛叫來,我有事兒問他。”
綠毛惴惴不安的走著樓梯,心裡直打鼓。
新會長瞧不上自己的事兒,會裡長眼睛的都看的清楚。當然兩人可能天生犯衝這事兒他也想過。
這深更半夜的一回來就把自己叫來,難不成是想找個什麼由頭給自己定罪?
他當然不是什麼一身清廉的主,他們乾這個的那個不是為了自己滋潤。更何況這位會長多能打,滿寀城都知道了,所以門口有沒有人撐場子效果都一樣。
而且越是沒人他心裡才越慌,這找個不慎墜樓的憋足理由也成啊。
說實話他現在已經開始後悔了,您說您有這麼大能耐,當初一連挑翻幾位不就成了?乾嘛非用寫腦子和臉能乾的事啊。
這會兒他想要把架子放下,您要拉攏人心,順手給個梯子,我綠毛肯定乖乖借坡下驢,誓死效忠。
瞧見陳無羊的身影,綠毛渾身一個激靈,站的挺直。
“羊哥,您找我?”
陳無羊給綠毛倒了杯咖啡,推過去。
“知道我這段時間為什麼沒找你嗎?”
綠毛看了看咖啡,又看了看陳無羊“會長深謀遠慮,肯定另有安排。”
艸,睜著眼說鬼話。
可麵上陳無羊一拍大腿“聰明,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那吳帥說白了就是我用來拉攏人心的,真正做事的,還是像綠毛你這樣的人才。坐,站著乾嘛。”
綠毛坐了半個屁股,捧著咖啡也沒喝。
陳無羊說道“我聽說侯陽波落在人手裡了,就被關在寀城的某處。你對這方麵熟,帶人幫我把侯陽波找出來。”
“成,包在我身上。”
綠毛都沒想多問,老老實實找人就成了。
至於找侯陽波的理由,會長把人家親姐姐都給殺了,把這小子找出來親自做掉似乎也很合理。
這很符合寀城新晉這位殺神的名頭。
“現在就辦。”
陳無羊拍了拍綠毛的肩膀,後者這才後知後覺的告退一聲。
之後陳無羊又先後把貝溫茂和吳帥叫了上來,說辭與和綠毛說的大差不差。
沙英一來一去,也總算清楚了陳無羊的意思。心中大為震動“你把下山會的人都撒出去找侯陽波了,萬一燈下黑怎麼辦?”
“燈下黑?”陳無羊嘿嘿一笑。
他要的就是燈下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