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羊從不相信巧合,所有的巧合都可能是某個刻意為之而造成的結果。
偶像劇終究是偶像劇,但哪怕是偶像劇中的巧合也都是編劇們精心設計而成的東西。
陳無羊對接白睢,兩人隔空間目光閃爍。
“失算了一次,我就不會再低估你了。”
白睢刻意拉開了和陳無羊的距離,雖然沒怎麼見過陳無羊真正出手,可光從剛剛和白盱的短暫交手來看,陳無羊先前那兩場揚名寀城的廝殺絕對沒有一點水分。
陳無羊也確實猜的不錯,他並不是那個有意引導侯陽波從而得出的血族“長生者”,而是鬼族的玩偶大師。
白盱隻不過是自己從一場意外中偶爾撿到的一副不錯的皮囊。
被自己擺在明麵上吸引火力,真正的自己則在暗中掌控全局。
所謂旁觀者清。白睢把自己相對的擺在局外,才讓自己這個自認不太聰明的家夥一步步做到了城主的位置上。
就比如之前讓自己成功吸引到世界意誌注意的那兩個魔方使徒。
就是栽在了自己這個玩偶身上,到最後也隻是兩頭死不瞑目的蠢豬而已。但同樣的方法沒能奏效兩次,真不知道陳無羊這顆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
“陳無羊,何必鬨到這種地步呢?”
白睢眼神陰鬱的看著陳無羊,雖說自己是男爵血統,但也拳怕少壯,更何況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未必有陳無羊能打。
先前讓白盱和陳無羊打對手也未嘗沒有他的意思。
想看看不知輕重的白盱和陳無羊打起來能有幾分勝算。若是好打,那他自然不會多廢話。
不好打那就談談,天底下就沒有不能談的事兒。
至於再往後拖拖,嘿,自己早就留了一手。
十五分鐘和孟凱凱通一次電話,若是沒回信兒,就會有幾卡車士兵支援趕過來。當然不是萬不得已,白睢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魔方使徒的事情。
人心鬼蜮世事無常,就連那個蠢女人,自己也沒敢全都一股腦交代出去。
可麵前的陳無羊並沒有回話,掐著分秒死死盯著白睢。
三分鐘說長不長,這會兒殺不掉白睢再拖可就很難了。
“陳無羊我操你大爺,這是人打的架嘛!”
剛準備動手,背後侯陽波就開始罵街了。
忍不住回頭瞧了眼,好家夥那白盱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左右已經違反人體力學了,當棍子一樣一通亂甩。
興許是侯陽波用啥法子把手給卸下來了。
這會兒玩偶玩命,侯陽波可玩兒不了命。
“你在那跟老頭打太極呢!”
似曾相識的一句話讓陳無羊心中發笑,剛剛的自己何嘗不是這樣在心裡編排侯陽波呢。
風水輪流轉。
砍刀碰撞的聲音於身前想起,熱烈的火花從刀刃間迸發出來,凶猛的力氣好像餓虎一般,砍刀是尖牙,可沒有獵物和獵人之分。
陳無羊盯著那紅點,砍刀長驅直入。
白睢見著陳無羊分神身邊,抓住機會一刀捅了過來。
但白睢哪裡知道這是陳無羊欲擒故縱的伎倆呢?
和侯陽波打太極功夫厲害,那好,我就讓你自己打過來。
仍舊是和白盱打第一刀照麵時不要命的路子。但當下的陳無羊卻是十足的把握知道自己會贏。
煞費苦心、瞞天過海的白睢惜不惜命?
眼下傻子都看得出來,而且還是越老越惜命。大費周章的搞出一個城主白盱不就是為了能活的長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