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閆小將軍在宮門外和人打起來啦!”來報的太監細聲道。
老皇帝哦二聲)了一聲,“和誰?”
“是,彭國公家的四公子。”
彭國公夫婦進宮謝恩,他免了相見,讓他們回了。
想是和閆家小子撞到了一處。
倒是有點意外,老皇帝挑眉問道:“不是才救下彭國公幼子?”
不感激就算了,怎麼還打起來?
太監抿著嘴,忍下笑意,將彭國公府四公子與這關外屢立戰功蒙陛下召見的閆小將軍二人之恩怨道了一番。
老皇帝陰鶩的臉色好看幾分,聲音也帶出幾分笑來。
想了想,吩咐道:“將那彭四也領進來。”
……
宮門外,所謂的打起來,不如說是一麵倒的挨打更為確切。
彭國公府的小廝和定國公府的小廝能打的有來有回。
可對上邊關來的小安營,就不夠看了。
他們沒人家壯,沒人家力氣大,沒人家配合好,沒人家準備足……
各個隨身帶繩子這不是有毛病麼。
閆玉自己是不動手的。
她馬上就要見老皇帝。
宮門外給人折了胳膊斷了腿算咋回事。
因不想和彭四糾纏,便示意小安營的人速戰速決。
後者接收到指示,幾個大巴掌呼過去就讓彭國公府的小廝們暈頭轉向,繩子一捆,立馬老實。
“小四,彆打了,小心!”彭夫人驚呼。
彭國公:“本國公命令你們停手,停手!”
彭四還在死鴨子嘴硬:“死胖子,你救下我弟弟又如何,我爹娘自有厚禮送上,小六記你的恩,讓他長大還去,小爺我和你賬可抹不平,識相的,讓小爺摁著頭打一頓,不然小爺盯死你,讓你個死胖子在京城寸步難行!”
閆小將軍雲淡風輕:“放馬過來。”
傳口諭的太監來的很及時。
宣二人覲見。
彭國公和彭夫人思來想去不放心,趕忙遞話給貴妃,二次進了宮。
……
閆玉對雕梁畫柱,威壓雄渾的皇宮一點都不好奇。
九霄轉播看了很多遍。
怕是老皇帝這個皇宮的主人都沒她更清楚皇宮的布局,如果她想,分分鐘畫出等比例的平麵圖來。
倒是室內的裝飾她多看了兩眼。
此時此刻閆玉所在是皇帝的內書房。
第一印象就是奏折好多,一張大桌放不下。
“陛下,您要為小四做主啊!這關州來的小子,欺小四太甚,堵在我家門口打我!”
彭四一進來就給閆玉表演變臉。
“小四不過是看不慣潘崢自出京歸來後就揮霍無度,好心勸誡一二,南方水患,陛下以身作則,提倡節儉,偏他潘崢非但不聽,還怪小四說話不中聽多管閒事,起了些口角,這關州來的閆總旗,一心巴結,從街上一直將小四攆到家裡,窮追不舍!”
彭四委屈道:“我都進家門了,就是她,硬生生破了我家的門,給小四拉出來打,求陛下,為小四做主啊!”
“你不先往我們吃飯的地炸粑粑我能追著你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