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家的路途!
加國某小城鐘慶祥帶著鐘如一、林星和阿輝在一間小酒吧喝著酒。
酒吧不大,裡麵的裝修看著挺陳舊,應該是個開了很多年的酒吧,生意不錯,裡麵三兩個酒鬼醉醺醺的還在繼續喝著,酒吧也不太鬨,無所事事的人都喜歡在這消磨時間。
林星和鐘如一像個遊客拿著相機在這拍拍那拍拍。
阿輝和鐘慶祥坐在不遠處端著酒杯卻一口都沒往肚子裡進。
這次進了加國的隻有他們四個人,鐘如一和林星在小鎮裡逛了兩天了,小鎮離市區二十多公裡,西麵臨海,這季節正是旅遊旺季,來海邊度假的人很多,港口每天穿梭著世界各地的商業船隻,這個小鎮常年都是忙忙碌碌。
鐘如一和林星拿著地圖看著各種路線,離開時如果要逃離彆人的視線,一定要對這個小鎮布局有個清晰的認識。
鐘如一和林星並沒有在酒吧坐多久就離開了,港口那邊的船還沒安排好,林星在小鎮上有朋友,他們去了林星朋友那邊。為了保證安全,鐘慶祥並沒有打算在加國境內交易,鐘慶祥隻能像小幫派一樣購買少量槍支彈藥,探路試水罷了,鐘慶祥還沒有那麼大的能量能在加國進出自如,但是這次鐘慶祥想要看看能不能從現有的渠道購買到軍方製式的武器,尤其是狙擊槍。世界上最好的狙擊槍,加國現在並沒有對外出售過,買槍不是目的,當然能買到也挺好,鐘慶祥這次來一是看看今年大選加國境內民眾的反應,還有就是這次通過武器的購買探尋一下加國軍隊的監管力度,最後就是帶著鐘如一見見世麵,總窩在齊城眼界都窄了,鐘慶祥始終擔心小地方來的鐘如一會小家子氣,各方麵培養鐘如一的眼界和提高他的閱曆,這次既然都出來了,就該見識的都見識見識。
鐘如一說著加國的b語言還是能聽出一些彆扭,林星倒是說著一口流利的b語言和一個叫達力的男人在一個漁船上聊著釣魚心得。
達力是個旅遊公司的老板,每年接待全國各地的遊客能讓他不少賺錢,他老婆是外貿公司的主管,林星之前和他老婆關係不錯,一來二去的認識了達力,兩個人雖然平時不怎麼見麵,但是林星隔段時間會給達力寄些明信片,林星是遠洋外貿公司的高層,每次有貨路過加國都會過來和達力釣釣魚聊聊天,這次遠洋來加國是出口一些加國需要的電子元件,東西送完了,後天就要走,這就說明事情後天之前必須辦完,辦不完也得走了。
林星給達力送來了兩瓶金鳳酒,跟達力說道“晚上吃著自己釣的魚,喝著我送的酒,神仙日子!”
“要是沒有工作你在這邊多留一段時間多好,我帶你去看看我們鎮子上的風景,這裡雖然小,一個海邊夠你玩半個月的!”達力見縫插針的推銷著小鎮的旅遊資源。
“哈哈,那當然好了,有時間一定在這邊跟你好好逛一逛。”林星這兩年是沒時間了,聽鐘慶祥的意思,想要把林星留在鐘如一身邊。
鐘如一做在小船上無聊的看著兩個人釣魚,偶爾插句話,鍛煉說說b語言,雖然之前有外教教過,還是說的不好,口語還是得練,鐘如一隻能硬著頭皮不想說話也得找話說。
鐘如一一直跟在林星身邊感受這個加國海濱小鎮的風光,直到第二天林星都沒有要去和鐘慶祥彙合的意思,鐘如一有些沉不住氣了,有點坐立不安的樣子,林星沒有指出來,隻是跟在達力身後儘情扮演者路過加國的貿易工作者,遠洋公司那邊偶爾打個電話溝通一下離崗時間,再無他事。這個季節的海鮮並不肥美,達力一早上招待了林星吃加國的特色早餐,魚肉卷餅和牛肉香腸。
鐘如一最近吃海魚吃的直反胃,皺了皺眉,比平時少吃了不少,林星還是笑著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鐘如一心想,早餐吃這麼膩也是夠了!他這個不挑食的都不喜歡吃,這個特色還真是招架不住。
中午時林星和鐘如一和達力告彆,那邊有公務在身,下次來再相聚。
達力和林星熱情相擁,依依不舍的告彆。
鐘如一直到離開加國也沒有再見到鐘慶祥,坐在貨輪船艙裡的床上,鐘如一終於忍不住問道“星叔,我爹呢?”
林星笑了笑,用手往下比了比。
鐘如一皺著眉頭,沒再問下去,林星沒說話說明說話不方便,鐘如一老老實實的呆在艙內,貨輪在途徑c國時經停,林星帶著鐘如一下了船,坐上了一艘漁船,鐘如一在海上都快暈船了,又換了一艘遊輪,一個豪華遊輪。
這艘遊輪被各國走私販子叫做海上幽靈,這上邊的人可以在任何地方下船,包括深海,這上邊什麼人都有,大家不會在這裡談生意,但是可以偷偷交易,都是在岸上談完了,來這邊交易。畢竟陸地上誰的地盤誰說了算,萬一有人黑吃黑,不劃算,這上邊大多數都是軍火交易,很多幫派喜歡在這裡交易,安全,有效,省去扯皮的時間,乾點什麼不好。當然這艘船上的娛樂設施也是勾引人的地方。
黃賭毒想要什麼都有。上船時林星和鐘如一都簡單的畫過妝,像是一對夫妻,林星鬼使神差的給鐘如一換上了裙子,鐘如一也沒想過自己這輩子第一次穿裙子會是為了男扮女裝,他本來就是女的好不好!
“阿一,你穿女裝有點好笑呢,哈哈。”林星看著彆扭的鐘如一無情的嘲笑了鐘如一這個貨真價實的女人穿女裝彆扭。
“要不你穿。”鐘如一扯了扯身上的夾克,海上早晚會很冷,鐘如一套了一件皮夾克,當然胸部鐘如一往裡邊沒少填棉花,帶上精致的假頭套其實還行,隻是林星認為鐘如一是男的看到鐘如一穿女衣會彆扭,彆人還真沒在意過他倆的身份。
晚風席席,林星和鐘如一手挽著手,在甲板上溜達,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說起了話來。
“星叔,你給我說說吧,這回這事我沒明白。”鐘如一問道。
“你是想說咱們之前那些路線是吧?”林星問道。
“嗯,還有我爹在哪?”鐘如一問道。
“每次做事之前一定要給自己留後路,咱們之前的研究的路線都是逃跑路線,如果鐘爺那邊有需要會有方法聯係到我,如果沒聯係到我,我這邊會按原計劃走我自己的,這樣效率和安全性都是最好的,鐘爺在離開加國前給我留下信息,一切順利,不用擔心,咱們的路線如果用上,那麼離開加國就不會那麼容易了。”林星說道。
“哦,我明白了,咱們隻是後路。”鐘如一說道。
“達力那裡我隻要去加國都會維係關係,有些關係不見得用得上,用得上的時候未必來得及維係,關係這種東西永遠都不嫌多。就像我通過達力認識了更多的人,也許有一天我就能從他們身上得到信息,或者幫助。”林星一一給鐘如一說道。
“還有,阿一,耐心一定要有,知道你不耐煩,可是要忍著。”林星耐心的說道。
“扮演一個角色不是演出來的,是活出來的,以後偽裝的機會還會更多,細節決定成敗,在達力那吃早餐不喜歡吧,達力隻以為你是吃不慣沒有去細想,你應該不喜歡嗎?”林星問道。
“不應該。”鐘如一也不知道應不應該,但是林星這麼問隻好這麼說。
“不對,你應該讓彆人看不出來你喜歡不喜歡,你還小,慢慢就學會深藏不露了。哈哈。”林星笑著拍了拍鐘如一得手,看上去像是個溫柔的紳士寵溺的安撫著嬌妻。
“賭局開了,咱們玩一會去吧。”林星帶著鐘如一去了歡樂場。
這裡的遊戲規則鐘如一不知道,每到一處林星都會給鐘如一講解一下牌局的規則,鐘如一大開眼界,原來遊戲能有這麼多玩法!
鐘如一隨意的下了幾個賭注,沒去研究怎麼贏,全靠運氣,因為林星說了,要做到不起眼,儘量不惹人注意,也不能輸的太慘,兩個人穿梭在各個牌桌之間,誰也沒注意到他倆有什麼不一樣。隻是偶爾有一些男人會看一眼濃眉大眼的鐘如一,這姑娘還挺俊!但是誰也沒無聊的在歡樂場找女人麻煩,來這玩的女人彆去碰,船長可不喜歡有人在他的船上惹麻煩。
林星和鐘如一正玩的開心,門口傳來一陣喧鬨聲。
鐘如一抬腳望去,一個穿著比基尼的金發美女倉惶的往歡樂場裡邊跑,後邊端著槍的保鏢收起了槍,賭場四麵八方保鏢向那個女人走去。
賭桌上人們還是在專注的賭著錢,仿佛剛才一陣風吹過,沒有人再去關注場中遊走的女人。
女人絕望的被抓住了,妝哭花了眼,她應該是被下了藥,走路不穩,在被下藥的情況下還能跑出來,這個女人也不簡單,當然一會對付她的手段也不會簡單。
這一夜鐘如一在遊輪上體會了什麼叫做黑色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