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如一有點用力過猛,林星都快招架不住了。
“拿著,拿著。”林星揉了揉額頭,無奈的說道。
“這兩個是不是情侶款啊?”鐘如一輕聲細語的問蘇菲。
“是的。”蘇菲沒說什麼,直接拿著特製的封條把箱子封上了,又遞給林星一個條~子。林星給了布魯斯三個籌碼,封條上顯示著這三把槍的價格,倒是簡單直接,蘇菲手裡的武器都沒了,甲板上基本也沒什麼客人了,蘇菲感謝布魯斯帶人過來,和布魯斯擁抱了一下就離開了。
“我們也上船了,下次見。”林星拉著鐘如一就回了海上幽靈。
上船時把裝槍的箱子遞到了服務生手中,在船上不可以攜帶槍支,大家都自覺遵守,當然有享受特權的,但是像林星這點小買賣還不夠資格。
鐘如一還想在外邊透透氣,看著一艘艘船隻遠去,隻留下一片燈火輝煌。
“星叔,那個船怎麼那麼黑啊?”鐘如一問道。
“那是毒船。”林星淡淡的說道。
在海上幽靈交易的有軍火和毒品,以海上幽靈為媒介,買家賣家互通有無,不得不說海上幽靈這艘船的背景驚人。
甲板上好幾對男女在抱抱親親,林星親熱的摟過鐘如一的腰,說話都帶著幾分親昵。
林星在等鐘慶祥,到了索維達還要不要在一起走?
“星叔,剛才那個女人是乾什麼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鐘如一沒忍住還是問出來了。
“一直以為你是個心冷的人,哈哈。”林星笑了笑,然後臉上就嚴肅了起來。
“這艘船上都是罪惡,有罪惡就要有人消滅罪惡,那個人就是,不過她不太聰明。”林星冷酷的說道。
“星叔,那我們呢?”鐘如一控製著自己殺人的欲望,即使情況緊急也儘量留著活口,可是他知道,他想殺人。他是罪惡嗎?
“何必找什麼理由呢?我們做這些隻是需要做而已,我們不做也會有人做,加國的船不過是披著民用船隻外衣的軍艦,不要為難自己的內心,阿一,星叔看出來你對生命缺少敬畏,但是記得,知道自己為何而戰。”林星手臂拄著欄杆望向黑蒙蒙的大海,遠方已經看不到離開船隻的燈光,一餘一片漆黑,能吞噬靈魂的黑暗。
鐘慶祥和阿輝從林星和鐘如一身邊經過,鐘慶祥對著阿輝說“索維達彙合。”聲音不大,然後回到歡樂場,消費自己的籌碼。
“索維達彙合,星叔,我開學了,該回家了。”鐘如一說完轉過身,望向遊輪的頂端,罪惡一層層的壘高,還明晃晃的照的人睜不開眼睛。
林星和鐘如一在自己屋裡哪也沒去,沉默了許久,鐘如一看了看手表,半夜十二點剛過,鐘如一坐起來看了一眼林星。
“阿一,有些想法隻能是想法,年輕衝動不是犯錯誤的借口。”林星眯著養神。
“我想知道為什麼?如果那個人是z國人呢?”鐘如一有問道。
“在對手絕對強大麵前這樣的送死戰術隻會是無謂的犧牲,我們的人不該這麼做,有一天希望你能結束這一切。”林星沒說救不救,隻說該不該。
“星叔,我覺得我不是好人,可我發現總有比你更惡的,對嗎?”鐘如一頹喪的低著頭坐在床邊。
“真正的黑暗永遠消滅不掉,我們能做的是讓我們的世界多一點陽光。”林星滿臉疲憊的說道。
“敵人那麼強大嗎?”鐘如一不知道敵人是誰,滿身的無力感。
“這艘船的幕後老板是聯合國格林將軍。”林星說完翻了個身,沒有再和鐘如一說下去的樣子。
半夜的海風吹在玻璃上,遊輪在海上像一片葉子在水裡,隨波濁流,鐘如一還是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猶豫著握著門把手,終還是打開門出去了。
林星閉著眼似笑非笑,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