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殿下她超猛的!
看著人略顯疲憊的睡顏,明玄清精神頭十足,溫柔撫摸著雪千曲的臉頰,想起那雙緊閉的眸子剛才是怎樣的惹人憐愛,有些懊惱地想,好像有點過火了,雪雪明早不知道會不會生氣,生氣就給他打一頓出出氣好了。
太華宮。
痛快玩了一晚上的明亦戈昏昏欲睡,眼前好像還在炸響絢爛的煙花,心想,老姐真是給力啊,說請他看煙花就給他看了這麼多款式,閉上眼滿腦子都是花裡胡哨的。耳朵邊誰在說話?聽不清,“砰砰砰”的都是煙花聲,算了不管了,睡覺。
“過生日你姐就請你看這種不值錢的東西,一點誠意沒有,起碼送你點食邑吧。”
睡過去的明亦戈你有病?我們北鬥不搞分封製的,多讀點書吧你!
“今天同樣是你的生日,她卻大出風頭,隻留你一個人淒淒慘慘。”
睡過去的明亦戈全皇都的人都知道煙花是我姐請我看的,好多人謝謝我呢,你個沒人疼的小白菜!
“她有了夫君更不會在乎你了,你要多為自己打算。”
睡過去的明亦戈沒夫君她哪裡會給我夾菜,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姐夫。
發現人好像真的睡著了,丁點回應不給它,那道聲音怒罵了一聲白癡,然後沉寂下去。
睡過去的明亦戈啊,好吵…終於安靜了,呼…呼……呼……
……
雪千曲緩緩睜開眼,這一覺睡得很沉,投在牆上的光線訴說著時間已經是傍晚。
睡了這麼久,雪千曲想起身,四肢百骸卻傳來酸軟之感,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雪千曲的臉騰一下紅了個徹底,羞的一下子鑽回了被窩。
清、清兒她……我…………救命!
身上乾爽,還換了新的褻衣,想來是清兒給他洗了澡,雪千曲扒開衣領看了一眼身上,紅紅紫紫的,他像被燙到一樣移開視線,眼睛裡俱是羞意。
燕煊推門進來,發現他醒了,走過來,“太女夫殿下。”
雪千曲動了動唇,“清兒呢?”卻沒想到自己聲音格外沙啞,雪千曲僵住了,腦海裡冒出某些記憶,忍了忍才把熱氣壓下去。
燕煊一副沒察覺到不對勁的樣子,穩如老狗,“太女殿下剛剛離開,傳膳去了,說是要給您補補身體。”
紅霞爬上臉頰,雪千曲忍不住了,有一秒鐘非常想逃離太阿宮換個地方生活,閉上眼,乾脆自暴自棄地說,“扶我起來。”
燕煊上前伸出手,扶起雪千曲,眸子低垂,還是不可避免地看見雪千曲衣領下的些許痕跡,麵上八方不動,心裡嘖嘖嘖感歎,太女果然跟小時候一樣不是人,小時候明明是她偷吃結果栽贓在他頭上,害他挨打,對王夫殿下居然下手這麼狠,實名同情。
雪千曲在燕煊的幫助下穿上外袍,坐到桌邊,倒了杯茶潤嗓,大腦放空。
明玄清走進來,揮退了燕煊,蹲下身抱住了雪千曲的腰,“雪雪醒了。”
雪千曲現在不是很想看見她,但是也完全不可能舍得趕她離開,緩慢地扭過頭看著她,真誠發問“這就是你說的輕一點?”他昨晚哭成什麼樣求饒了多少次,還來?
明玄清心虛,把頭埋進他腰間撒嬌求饒,“我錯了,沒忍住。”她有在努力忍了,真的!但是雪雪哭的實在太好聽了些,就……
雪千曲看她一副誠心認錯但完全不改的樣子,氣笑了,捏著明玄清的臉看著她,“你呀……”
看著他眼裡的無奈和縱容,明玄清心裡又燃起一簇小小火苗,站起身按住雪千曲的後頸就親了上去。
燕煊正想進來說膳食備好了,就見明玄清摁著他那可憐的主子親著,腳步一頓站在了門口,嗯……這蝴蝶還挺藍的,小草還挺花的,挺好,挺好,哈哈,哈。
對上清雲疑惑的眼神,燕煊眨眨眼,再眨眨眼,清雲也眨眨眼,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扭頭回去了。
一雙手在他腰上捏來捏去,雪千曲身體一軟,聲音也發軟,推開在他臉上蹭的人,瞪著明玄清,“你還來?”
明玄清閉上眼定了定神,關懷地看著雪千曲,“不來了,用膳去,雪雪肯定累到了。”
“閉嘴,不許說了!”雪千曲又羞又惱,提步走出去,明玄清跟在後麵輕笑出聲,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寵溺。
吃飽喝足,雪千曲開始犯困,明玄清將他塞進被窩,捏了捏他的臉頰,哄道“雪雪自己睡,我去處理公務。”
雪千曲噘起嘴,控訴地看著她,“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得到了就不珍惜,渣女。”他自然知道她沒有這個意思,但忍不住想找茬,不然心裡不得勁,畢竟被她欺負的這麼慘,麵子裡子全沒了。
明玄清笑出聲來,雪雪這副作裡作氣的樣子太可愛了吧,含著他的唇,又舔又吮的,“我抱著你,可沒法保證不對你做什麼,雪雪如果不介意的話……”
他身上酸軟的厲害,不知道被她折騰成什麼樣子,雪千曲捂住她的嘴,用眼神趕人,明玄清故作委屈,聲音放軟,“雪雪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這就趕我走了,真過分。”
明玄清抬著下巴眼神暗示,雪千曲無奈,仰起臉親她,親了半天才把明玄清送走,縮回被子裡,眼裡滿是幸福的笑意,沉沉睡去。
書房裡,一道高大的身影等在那裡,正是司空青。
“殿下,星魂移植違禁案追查至今,線索斷了數次,許大人暗示微臣,恐有皇都之人的手筆。”
明玄清手撐著額頭,眼神冷淡,“怎麼,許檀查出來了不敢說?她不是向來剛直,還有她不敢說的時候,嗬。”
司空青低下頭,“微臣也懷疑許大人有了具體的懷疑對象,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沒有明講,恐證據不足,又或者牽連甚廣。”
“唔,”明玄清微微歎氣,“母皇失蹤這十幾年,魑魅魍魎冒出來不少,我忙著到星隕地找尋母皇的蹤跡,倒是養大了他們的膽子。”
“二皇子……”
“他?”明玄清輕笑,“亦戈太像父親了,是個柔軟善良的人,也像母皇,骨子裡有心慈手軟的一麵,我等著他對我動手,等來等去也不見影,等的我都快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