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也顧不及!
許乃風在屋裡溫習功課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是肖明揚。上次來的時候他順了一把鑰匙去。
“阿風。”肖明揚又是以一種親昵的口吻喊著他,很熟絡地坐到了許乃風的床上,“你好用功噢。”
“你怎麼又來了?”許乃風連頭都沒有抬起來。
“來看你啊,乾嘛這麼冷漠。”肖明揚在屋裡打量了一番,“我和你說件事,今天,我和你們班那個顧昕潼。對,顧昕潼。”
聽到顧昕潼的名字,許乃風才稍稍頓了頓。
“我和她表白了。”
“她怎麼說?”他難得這樣感興趣。
肖明揚笑了笑,說“她拒絕我了。”
心裡好似有一塊大石頭落地了。前幾日看到他倆那樣親昵,如果不是今天聽到真真實實的“她拒絕我了”,許乃風一定會以為他們在交往。
他繼續寫著題目“你喜歡她什麼?”
肖明揚玩著自己的手指,說“全部。”翹著的二郎腿換了一邊繼續翹著“我認識她可比你早多了。”有些炫耀的語氣。
“哦。”他的語氣聽起來絲毫不在乎。
難道自己想錯了嗎?肖明揚沉思了一會,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
“我走了。”帶上了門。
肖明揚走後,許乃風寫著字的筆才慢慢放下。麵前的草稿紙上,竟在一時之間不知不覺地寫滿了名字。
周一,升國旗,顧昕潼遲到了。
她睡過了頭,家裡的保姆沒忍心叫她。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鐘了。
顧昕潼原本想就此翹了課,看了看日期才記起來今天是周一。周一的升國旗,是無論如何不能翹掉的。
到學校的時候,顧彥生在校門口等著她。
“爸。”顧昕潼驕縱的性子,隻有在父親麵前才會有所收斂。
“跟我來。”顧彥生是威爾金斯的校董,雖然隻是掛名,但威爾金斯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確確實實是在顧氏名下的。
不記得上一次見到父親是什麼時候了。
顧昕潼怯生生地跟在顧彥生後邊,一句話也不敢說。
顧彥生把她帶去了校董辦公室,辦公室裡有一個中年男子等在那裡。
這個人,她認識。
“肖叔叔好。”在長輩麵前,她向來是懂禮貌且嘴甜得緊的。
肖維清和顧彥生是生意夥伴,交情頗深。而肖維清對顧昕潼這個小姑娘又是十分喜愛的,倒有些把她當作兒媳婦來看待的。
“昕潼啊,有段時間沒見你了呢。”肖維清笑意盈盈,“今天特意讓你爸喊你過來,是有事想找你幫忙。”
找我幫忙?顧昕潼頓生疑惑。生意上的事情,直接找父親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