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也顧不及!
與肖驊聊了會天,顧昕潼才覺得有些回到高一的時候,那時候無憂無慮,身邊也沒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人和事。
回到家,她反複思考著肖驊說的話。
顧昕潼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既然汪芸都能構陷肖家和顧家,那麼對於她最厭惡的許乃風呢?她會怎麼找許乃風的麻煩呢?
隻是這樣的念頭下一秒就被她掐滅了。
元旦假期過得飛快,顧昕潼隻覺得眼睛一閉一睜,便又到了回校念書的日子。
“班長,咱們冬季校服要出新款了。”宋頌一大早便無比八卦地湊到顧昕潼桌邊,小聲說道,“有見過新款的同學說,這……”宋頌話還未說完,就聽到教室裡響起一陣抱怨聲“這衣服也太醜了吧。”
“喏,聽到了吧。”宋頌從小跟著父母也算是見多識廣,對於新款校服的設計根本無法接受,“要是還是範阿姨設計的就好了。”
以往威爾金斯的校服設計都是包給蘇鶴家裡的。
“我覺得也沒有那麼醜吧?”顧昕潼瞥了一眼新校服,又將視線拉回到課本上,“我看是你小子有私心,想我家鶴鶴趕緊回國。”她特意把“鶴鶴”二字拉得很長。
宋頌一聽到蘇鶴的名字,瞬間像蔫兒的氣球似的,軟趴趴地回到自己位置上,說“誰說不是呢,你也想吧?今年年三十可就剩我倆了,我都不想出門了。”
今年過年早,過了元旦沒多久就到除夕夜,也就意味著高三第一個學期很快就要結束了。聽宋頌這麼一說,顧昕潼的思緒又被拉到了去年的除夕夜。
那個煙花絢爛的夜晚,是她17年來見過最美的一個夜晚。
“等鶴鶴回來,我們再一起去放煙花吧。”顧昕潼在小紙條上寫下這句話,傳給宋頌。宋頌在後麵畫了一個“ok”的手勢,又將紙條傳給了許乃風。等這張紙條再次回到顧昕潼桌上時,那句話後麵已然有兩個人的字跡了。
他說好。
他一直都記得。
顧昕潼有些開始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除夕夜當晚。
“爸,晚上吃什麼呀?彆告訴我又是你親自下廚!”顧昕潼走到顧彥生書房門口,探出一個小腦袋,問道。這可關乎於今晚的“生死存亡”。
“瞧我這記性,我忘記告訴你,咱們今晚去你肖叔叔家吃飯。”顧彥生放下手頭的工作,滿臉笑意地走出來,捏了捏顧昕潼的臉,“老肖可是有好消息要宣布呢。”
“好消息?什麼好消息啊,是我能聽的嗎?”一聽到不是顧彥生下廚,顧昕潼一下子便來了勁。
“去了就知道了。”
到了肖家門口,顧昕潼一眼就看到那輛路虎。她有些納悶薑定洲連家宴都來嗎?這麼大的派頭呀。
直到她在飯桌上坐下,與對麵的人對視——簡直比薑定洲來參加肖家家宴更令她震驚。
這與她對視的人,竟是幾個月沒見的肖明揚,身旁坐著的則是許乃風。
直到肖維清與肖驊也入座,肖維清舉起酒杯宣布“人都到齊了啊,肖某先敬大家一杯。在這個喜慶的日子裡,咱們合家團聚,真是不容易啊。”
到齊了?顧昕潼有些驚訝,因為這家的“女主人”汪芸並沒有出現在這裡。她訝異的模樣被肖驊看在眼裡,肖驊扯扯她的衣袖,小聲說道“我爹把那個瘋女人送到精神病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