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兩個神秘人乘著夜黑風高偷偷的來到了亂葬崗,這裡漆黑一片,時不時地上出現小小的動靜,這些老鼠趁著天黑已經開始出來覓食。
周圍除了屍體還是屍體!這裡專門處理那些無處安放的,無人認領的屍體。
“這幾日出現的女屍又多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幾個侍衛小心翼翼的抬著屍體。
兩位侍衛經過齊肩的雜草,一步一步朝那個坑邁去,走起一步,時不時驚起落在草叢中的野鳥,最後“呱呱”飛向遠方。倒底是因為天黑所以看的不太清,似乎是一隻一隻烏鴉。
兩個侍衛嚇的毛骨悚然,一位還嘴中小聲的抱怨著,“都怪你,喝什麼酒啊!要不是睡過頭了,我倆還能這時候出來。”
“要不我們把這屍體扔在這吧!反正也在亂葬崗邊緣了。”一位侍衛嚇得渾身發抖,周圍彌漫著一陣一陣冷氣,時不時還飄來一股一股腐臭味。
“有道理!”
兩位這麼一抉擇,於是輕輕放下屍體,趕緊離開,若是白天來都涼颼颼的,更何況還是夜間,今夜的月光也不怎麼明亮,在這微薄的月光之下,亂葬崗顯得越來越陰森恐怖,凡是個活人,誰還想來亂葬崗走上一遭。
待那兩個侍衛離開後,木苓從石頭後方探出頭來,他們兩個來到這一具屍體旁邊。
白燁掀開白紗,一具無臉女屍呈現了出來。
木苓看著這樣具屍體,在看了看那一顆痣,“小啞巴,這是那位姐姐的。”
此女子臉部潰爛,現在甚至已經在開始蔓延其他身體部位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死於什麼?”
白燁仔細的觀摩著,很明顯這是一種毒藥,可以說是一種液體毒,這位宮女死的並不是很久,而現在她的全身都有潰爛的痕跡,這就是意味著這種毒的毒性非常厲害,甚至是可以短時間讓一具屍體化為虛有。
“應該是死於某種毒。這毒還非平常特烈毒,可以說是罕見的,人為煉製的毒,這種毒的毒性比你們所知道的毒更加厲害。”
“毒?可是…”木苓看著那麵目全非的麵孔,睜大的眼睛說明當時她特彆驚恐,仿佛看到了非常恐怖的東西。
“小啞巴,你看看,這屍體除了臉,其他地方也沒有受過攻擊,或者勒痕,若是單單死於毒的話,那咽喉處應該有殘餘的毒藥!說不定還可以帶著好好研究分析裡麵的成分。”
白燁隨手從衣袖出拿出小刀,木苓有些吃驚,“沒想到小啞巴你用這個防身。”
白燁沒有理會木苓,而是用小刀狠狠的劃過那具屍體的咽喉之處,這裡一切正常,沒有潰爛的跡象,甚至是沒有吞咽的跡象,這就意味著這一具屍體在死之前半滴水都未曾進。
“這是怎麼回事?總不可能這毒直接出現在她臉上吧?難道是活活的被痛死?”
白燁用手輕輕觸碰那宮女潰爛之處,隨後他的手指上冒出一絲綠煙,緊接著白燁凝重的望著木苓,“如你所說,死於痛死。”
“啊?不是吧?誰這麼殘忍,殺人還要生生的折磨死彆人。”
白燁再一次輕輕的用手抹開這腐爛的殘渣,那綠色的青煙被他排出體外。
很明顯,那些在宮女之間的傳說是真的存在。不過她們確實忽略了一點,要說國師有什麼問題,白燁倒是沒有什麼證據。
但畢竟這種事情是發生在國師山上的,那麼國師就算是不知道傷害這些宮女的凶手是誰,但應該也知道提高警惕。
可是他一切安防措施都沒有做,這就讓人不得不懷疑。
而這女子所種的毒乃是妖毒,此毒若是人類定是看不出來的,人類會誤以為這隻是一個普通的毒。而他們全然不知這是所謂的妖毒。
“我們再去找找其他同樣的屍體,兩者對比看能不能發現一些端倪。”
木苓瞧著這裡齊肩的草有些害怕,於是下意識拉緊白燁。
“你不會告訴我你…怕黑吧?”
“我…”木苓膽怯的拉緊白燁。
“好了,我們一起去,我拉著你,不用害怕。”白燁拉起木苓朝亂葬崗深處走去。
穿過齊肩的雜草,木苓直接呆滯原地,這裡的死亡氣息非常濃鬱,而且這裡的人都充滿的怨氣,他們死後到了地府若是不聽從安排,那麼將變成為禍人間的惡鬼。
鬼族,他們居住在地府周邊,有些人不願意投胎,於是乎便有了鬼族的成立,這些鬼族都是精英中的戰鬥機,他們的怨氣十足,完成他們夙願後無處可去,於是便留在了鬼界。
木苓不敢告訴白燁她現在所看到的一切,木苓以為白燁是人類,所以想著他是看不到這些氣息的,要是現在貿然的告訴他,定會引起恐分。
“小啞巴這裡這麼多要怎麼找?”
木苓朝亂葬崗上的屍體望去,一片狼藉,不知從何下手。
“我來尋找你,站在一邊就行了!根據我的直覺和判斷,這些還是很好找的!你幫我也就是幫我添麻煩,到時候人不見了,我還要去找你!所以你就站在原地不要動。”
白燁在木苓所處的地上畫了一個圓圈,上麵閃爍著白色的光芒。
“小啞巴卻是什麼?”
“其實我在人間學過一些道術,這東西能不能管用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你不要出這個圓就行了。”
白燁當然不會告訴她,就是他的妖術。
木苓修煉尚淺,根本就不會幾個法術,也沒有正式學過一些正兒八經的。
對於白燁這麼強大的妖來說,他在施法的時候可以十分完美的掩蓋住自己的氣息,甚至是在同樣強大的對手之間,他也可以完全的隱藏自己的氣息,不被對方發現。更何況還是一個修為尚淺的木苓。
白燁三五兩下就找了幾具,這些屍體的特征簡直是一模一樣。一下子就斷定了,這全部都是同一人所為。
不過在這麼多屍體當中,也不見大王如何重視,實在是讓人詭異。
“走了。”木苓蹲著圈子裡,隨後白燁便喚了一聲。
木苓站起身來,緊接著跟著白燁。
“小啞巴,怎麼這麼快?你都發現了什麼?”
“這些屍體彆的傷都沒有,唯有臉上潰爛,應該死於痛苦之下。”
緊接著白燁便停下步伐,木苓一個不穩撞在了一個堅實的後背上。
“怎麼了?你乾嘛停下來呀?”
白燁轉過身去,拉起木苓的手,“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如果你是牧塵國大王,遇到這種事情,你會怎麼做?”
木苓想都沒想直接說出來,“那還用說嗎?直接把凶手找出來為止,不然這一天天的,恐怕嚇壞不少人。”
“你都是如此想,為什麼這裡的大王卻沒有這樣做?”
木苓疑惑的望著小啞巴最後說:“你懷疑這件事和大王有關係?或者是間接關係?”
“也有這個可能,畢竟這麼重大的事情,如此重大之事,讓人人心惶惶,若不重視起來,還真是有些說不過去。”
“小啞巴,你難道忘了之前不是大王管理過此事嗎?”
“管理可能隻是表麵,而實際上他並沒堅持到,這件事情還在繼續!那凶手反而是越來越猖狂!”
“那這麼一想,又跟國師山有關係嗎?還是某人專門盯上了去國師山的人,等他們出來後,然後立刻了結。”
這時候白燁反問道:“如果我給你一定時間,你確定能在宮中這麼顯眼的地方做了?”
“若是換成荒郊野外還是可行,按照你這麼說,那發生的地點就應該是國師山了!而被發現屍體的地方根本就不是第一現場!”
“沒錯,我正是這樣想的!國師山如此之大,又是大王親自賞賜,且大王管轄這件事並未查出水咯。想想也是覺得有一些不妥。”
兩人小聲的分析著,最後進入了宮中就在也一言不發,兩人就正常的行走著。
旦日清晨,木苓早早就起床了,順道獨自一人去了禦膳房拿些吃的。
當她回來的時候,小啞巴早就不見了,木苓把拿回來的包子丟在桌上,她本想著給小啞巴帶一些,可是現如今他人都不知何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