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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替她們的安東尼小心翼翼進來,一臉嘿笑“我幫您塞上”
“滾啊彆用你的臟手玷汙這麼神聖的東西”
話音落下,陳月冷著臉回來,蹲下撿起內褲。
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牧蘇吃力低頭想窺探看到什麼。奈何什麼也沒看到她就出門離去了。
牧蘇隻得咂了咂嘴,可惜吐得太快沒來得及感受。
陳月離開,牧蘇視線落在安東尼身上,上下打量一番“你們是組團刷boss來了還一個個來。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陳月與泰絲在半路分開。後者回到飛船的臨時實驗室。陳月則一路來至船長室。
一整麵橢圓落地窗外是黯淡星空。可以看到飛船被一道光束包裹周身,陰影打在前麵那是來自身後的太陽光。
房間空曠,棕色羊毛毯上除了書桌再無其他。
一道人影坐在書桌前,低頭在翻閱什麼。
“先生。”陳月恭敬立在門口。
“接觸的怎麼樣。”
“什麼也沒來得及問,他的廢話太多了”
人影抬起腦袋,那是名十分年輕的青年,黑發黑眸,合成黑色西裝將身形襯托的修長,立體五官混合黃種人與白種人的特點,唇邊時刻噙著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他是永生會的首領。
這讓很多人大跌眼鏡。很多人潛意識認為追求永生的組織應該是一群快要死的老頭作為成員。而事實是永生會成員大多為青壯年。
青年笑意加深幾分,他想了想,合上那本書。
“走吧,帶我去見見這位關鍵人物。”
陳月並未立即動身,欲言又止。
“有問題嗎”青年很敏銳。
陳月點點頭,心中整理措辭後開口“我們鋪墊整整一個月,花費大量時間人力金錢資源將節目捧起,隨後揭穿牧蘇的真實身份,又通過宣傳將此事擴散,最後隻是綁架他為了什麼直接綁走他不是更好嗎”
青年手指輕敲桌麵。
“你怎麼看”
陳月回答“正因為我不知道所以才問您。”
“那你怎麼看牧蘇”
“瘋狂、精神異常、做事毫無目的”陳月想到去綁他被伸腿勾引的一幕,便加上一句。“還有不可理喻。”
青年輕笑“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的這些行為隻是表象”
陳月眉頭一挑,想要說這怎麼可能,忽然感覺首領不會無的放矢。
陳月想到一種可能,流露錯愕“您認為他是裝的”
“我不知道。”青年輕輕搖頭“他活得太久了。你知道,當一樣事物超過保質期太久總會發生點什麼。”
陳月這才想起牧蘇的真實身份他的行為總是讓人下意識忽略這點。
“所以問題回到最初,我們需要將他放在無限高的位置上,這樣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有心理準備。我們會想還好早有準備而不是這怎麼可能。”青年從座位起身,走向門口。“節目組是一步後手,如果他足夠聰明,他就會知道我們在以這種方式提醒他。”
“提醒什麼”
“我們不是鬨著玩的,我們擁有實力。”
青年在飛船內部走過時,每個人都會停下腳步喊他一聲先生。可以看出他在組織裡的威望很高。
陳月跟在他身後。二人穿過酒吧,來至關放牧蘇的房間。
“草莓你來啦。”
牧蘇向陳月打招呼。
青年黑眸帶上幾分笑意“你們關係看起來不錯。”
牧蘇得意“何止不錯,她連定情信物都給我了。”
陳月黑著一張臉。
青年顯然沒有詢問下去的興趣,安東尼搬來一把椅子,和陳月一左一右站在後方。
青年坐上去,麵對牧蘇,溫潤令人如沐春風的聲音響起。
“初次見麵牧蘇先生,您好。”
永生會從上到下對牧蘇使用的都是尊稱。
這麼有教養的組織給刃第一印象就非常好如果他們沒有綁住牧蘇的話。
牧蘇嘲諷“你哪裡看出來我好的。”
青年知道回答牧蘇的話隻能被他帶入深淵。他依舊保持自己的節奏交談“請允許我向您介紹一下我和我們。”
“我是永生會的首領,您可以稱呼我為喬伊斯。如您所見,永生會成員大多是年輕人。他們家世背景淵源,同時擁有異於常人的天賦。”
牧蘇聽懂了“公子哥會”
或許是介紹完畢,青年回答牧蘇“其實女成員占比43。”
牧蘇試探著問“那富二代會”
“可以這麼說但這算貶義詞。”
牧蘇一副你真麻煩的神情“嘖那你說叫什麼會吧。”
“我覺得永生會這個名字就很不錯。”喬伊斯一本正經回答。
陳月和安東尼相互對視一眼。
雖然蛋疼,但還在心理承受範圍內。
牧蘇往後一靠“但你們成員都是富二代啊。”
“我想身份並不能代表誌向。”
“叫公子哥會不就行了”
“其實女成員占比43。”
“那富二代會”
“這算貶義詞。”
“你無不無聊啊”牧蘇突然大喊。“重複一樣的對話有意思嗎”
這難道不是你起的頭嗎
安東尼憋得很難受。
喬伊斯一言不發,隻是噙著笑容注視牧蘇。
見對方連槽都不吐,牧蘇頓時泄氣。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睜著死魚眼“那麼問題來了,我一個偵探怎麼就被你們抓到這兒了呢”
喬伊斯想了想,開口說“我想您應該知道,現在的人類不需要那麼多精英。它隻需要維持現狀就好。但總有一批人,他們懷揣誌願,想要更進一步。但很多東西的匱乏阻止了他們”
咚咚。
牧蘇跺了幾下腳“說重點,水字數也不帶你這樣乾的。”
喬伊斯跳過前言,坦白說“您是oftu組織最後存世的成員,我們需要您的幫助,進入地球黑山科技總部,激活曾失控的人工智能aic。”
“哦”牧蘇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當初智子警告自己有人要激活aic原來指的他們。
不過這伏筆埋的是不是有點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