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誓,若有朝一日真的落魄了,他就去找夜慕白相依為命。
這個麻煩的女人就讓他的小師弟自己去解決吧!
“我真的是腦袋被驢踢了,大早上的跟你討論這個。快跟我去大堂,你惹得麻煩來了。”
風瀲瀲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慢悠悠的說道“我惹什麼麻煩了,明晨,切莫要胡說哦!”
“長公主府的人都找上門來了。”
風瀲瀲滿臉疑惑的說道“長公主?我可不認識。怎麼就是我惹得麻煩。”
若若小聲的說道“姑娘,宋青嵐是長公主的獨子。”
風瀲瀲恍然大悟,“哦……”然後又一臉哀怨的看向明晨,“可是,是宋青嵐惹得我,怎麼就成了我惹得麻煩呢!再者說了,殺死宋青嵐的可是夜卿酒,跟我就更沒有關係了,明晨,你不能為了給你家王爺脫罪,就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長公主我可得罪不起。”
明晨“……”
他再一次感歎,自己為什麼要在這裡跟她囉嗦這麼久。
“算了,不管怎麼樣,你隨我去一趟大堂,主上在那裡等著你呢!”
風瀲瀲不確定的說道“王爺會護著我的,對吧!”
看著風瀲瀲一臉的認真,明晨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這是他們家主上拿命寵著的女人,又怎麼會讓彆人欺負了去。之所以讓她去大堂,不過是長公主親自過來了,想要當麵向風瀲瀲問清楚一些問題罷了。
得到明晨的肯定,黎書和若若兩個人才一左一右的攙著風瀲瀲往大堂的方向走去。
宸王府的大堂,此刻已經人滿為患了。
長公主那邊帶了不少人過來,都將大堂外的院子圍滿了。
看著這樣的陣仗,風瀲瀲的腳步有些虛,可麵上一點沒表現出來,佯裝鎮定的穿過層層人群走到夜卿酒的身邊。
坐在夜卿酒對麵的那個儀態端莊,威儀貴氣的婦人就是當朝的長公主,而旁邊坐的男人正是她的駙馬,京都第一首富宋淩,也就是宋青嵐的父親。
這兩個人在前世她是見過的。
夜卿酒經常帶她出席皇宮的各種宴會。
依照夜卿酒的說法,隻有在宮廷宴會上,自己才會多與他說上兩句話。
殊不知,那時候的她更多的想的是如何利用在皇宮的時間,多看看她的雲哥哥。
因為這樣的宮宴,父親也會帶著雲隱殤出席。
她對長公主這對夫婦最深的印象還停留在之前的一次宮宴上,有丫鬟來報,說宋青嵐在青樓打死了一個姑娘。
當時長公主是怎麼說來著,風瀲瀲想了想,終於記起來了。
——死就死了吧,隻要我兒沒事就好。
說的多麼的雲淡風輕啊!
卻不曾想,那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
隻不過那時候的風瀲瀲心思隻在雲隱殤那裡,那些人死了也與她無關。
想在想來,也覺得自己有些冷情了。
但身在泥沼的人又怎麼有能力救彆人呢!
或許,宋青嵐死了也是一件好事。至少,青樓的那位姑娘不用死了,雖然不知道是誰,但這世上也算少了一個冤魂。
風瀲瀲的目光移向長公主的方向,卻在觸到她狠厲的雙眸時,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太恐怖了,那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的架勢。
風瀲瀲不自覺的往夜卿酒的身後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