瀲瀲未央!
風瀲瀲動身去了白九悠的院子,理所當然的撲了個空。
這段時間,應該所有的人都在夜卿酒那邊吧!
這個時間點是她刷好感度的最佳時機,她說什麼也得把握住。
於是轉身就去了夜卿酒的院子,果然如她所料,夜卿酒的房門緊閉著,裡麵的人不知道在做什麼,隻看到房間四周升騰著一股白煙,而明晨等人就守在院子裡,任何人不得接近。
但在宸王府,有一個人是個例外,她沒有任何限製,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這個人就是風瀲瀲。
明晨等人見到風瀲瀲皆大吃一驚,往常的這個時候她都會在自己的院子裡麵搗鼓著,從不會主動踏進這裡,今天著實有些反常。
顧婓見到風瀲瀲的那一刻立馬警惕起來,他可忘不了這個女人屢次三番將自家主上氣到吐血。
“你來做甚?”
顧婓其實是個很溫和的男人,但是對上風瀲瀲就是沒什麼好臉色。這個女人太不消停了。
風瀲瀲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天真無邪的樣子,很容易讓人對她卸下防備。
白九悠立馬走上前來,拉住她的手,說道“瀲瀲,你怎麼過來了?”
風瀲瀲特彆乖巧的說道“今天不是中秋節嘛,師傅師娘好不容易過來了,那這個團圓節我們還是要過一過的嘛!”
明晨道“我們府裡一向沒有過中秋的慣例,你若想過節,不如去天下第一樓找黎書她們。”
風瀲瀲撇撇嘴,“說好的是團圓節,自然是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沒有王爺和師娘他們,那這個節日還有什麼意義。”
“可是……”明晨目光往房間看了兩眼,一時間也沒想到什麼好的說辭打發風瀲瀲。
風瀲瀲也不著急,就在旁邊好整以暇的看著眾人。
白九悠道“瀲瀲,你跟師娘說說,你是不是知道小酒的情況了?”
風瀲瀲“……”
她今天過來本來就是來攤牌的,可是也沒想過白九悠直入主題,絲毫不給她寒暄的時間。
她隻遇到過一次夜卿酒寒症發作的樣子,剩下的情況不過是聯想到前世種種自己推敲出來的,不過看今天這陣勢,大概是八九不離十了。
夜卿酒的寒症每月發作一次,發作時間長短不一。
見白九悠就這樣問了出來,風瀲瀲自然很是誠懇的點頭,“大概知道一些。上個月他發作的時候,我在身邊。”
白九悠又道“我聽明晨說,那天晚上是你守在小酒身邊的,第二天小酒的情況就很好了,精神也不錯。”
風瀲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好像是這樣吧!”
“那天晚上你做了什麼嗎?”白九悠又問道。
風瀲瀲搖頭,“我什麼都沒做,雖說我是出身醫術世家,但是王爺這樣的病症瀲瀲從未見過,無從對症下藥。”
聽到風瀲瀲這樣說,原本還有些欣喜的白九悠臉色瞬間的垮了下來,喃喃道“我還以為你有救治小酒的辦法,沒想到他注定要接著忍受這樣的折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風瀲瀲安慰道“師娘,你也彆心急,王爺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哪天就不治自愈了呢!”
白九悠淒然一笑,“這些年我尋遍了大江南北,一無所獲。寄希望於上蒼還不如靠自己呢!”
風瀲瀲又問道“師娘可知王爺是如何染上這樣的怪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