瀲瀲未央!
這個時候的風瀲瀲感覺到有一絲的不安,雖說暫時威脅不到自己的生命,但是周圍一群這麼惡心的東西,任誰都不會感覺很好。
“哎,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想乾什麼?聽你們的意思是要拿我威脅夜卿酒,但是我告訴你們,這是沒用的,他一點兒都不在乎我。”
蠍子精笑道“你當我們傻嗎?你腰間掛的這個可是魔族的聖物,能避世間一切傷害,他能將這個給你,證明你在他心中是有分量的。”
風瀲瀲“……”
怎麼又會跟魔族扯上關係,剛剛她還以為夜卿酒是來自天上的神仙呢!
算了,這些都不是她應該管的,現在保住自己最重要。
“那是你們沒見過他是怎麼對我的,將我關小黑屋,不準我跟父母見麵,動不動就威脅我,我自幼有一位青梅竹馬,因為他的迫害,現在不知所蹤,他還把我帶到這麼荒僻的地方,留我一個人,你們覺得他這樣是對我好。”風瀲瀲說的神情淒然,到叫一旁的兩個人有些同情。
老鼠精道“沒想到他這麼對你,你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蠍子精道“你彆聽她的,說不定是在騙你呢!那人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她,一定是看重她的。”
風瀲瀲本來還想迷惑一下這兩個妖族的蠢貨,卻沒想到這個蠍子精根本不上當,認準了這塊玉佩的重要性。
她真的沒想到這塊玉佩這麼厲害,還以為就是夜卿酒隨手給自己的一個護身符,如果他將這個東西給了自己,那麼……
風瀲瀲突然想到既然夜卿酒身上有這麼厲害的東西,那麼他勢必能逢凶化吉,前世又怎麼會受那麼嚴重的傷,那個時候他身上的這塊玉佩給了誰?
現在給了自己,那……
她的眼神猛然凝滯,似乎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呼之欲出。
就在風瀲瀲沉思的這一會兒,老鼠精突然說道“要想知道那人是不是在乎你,隻要你進了我的鼠陣,一切答案就自然而然的出來了。”
蠍子精道“這個陣法有什麼用?”
“她跟那人之間經曆過的最深刻的事情會在我們麵前演繹,這樣我們就能知道那人是不是真的在乎她。”
蠍子精讚歎道“還是你厲害。”
老鼠精的尾巴翹了起來,“當然。”
風瀲瀲暗道不好,她才不想自己跟夜卿酒之間的事情展現在彆人麵前。
可她的不好還來不及反應,就發現自己好似進了另一個空間,那裡她十分的熟悉,是宸王府!
她回來了?
風瀲瀲此刻正在宸王府夜卿酒的院子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丫鬟,端出來的卻是一盆又一盆的血水,風瀲瀲不明情況,想要拉住其中一人詢問,卻發現自己的手穿過那人的身體,而那人似乎也不知道她的存在,急急忙忙的端著手上的東西往外跑去。
風瀲瀲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正困在威虎山山崖下那隻老鼠精的陣中,她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意識穿越,似乎還是穿越回了她重生之前。
因為重生後的她關注著宸王府大大小小的事情,根本沒有出過這麼大的陣仗,就連這次顧斐受傷,也隻有明晨守在書房外,而夜卿酒在裡麵為他治療。
幸虧之前書房的黑蛇事件之後,風瀲瀲為了能更加了解夜卿酒,閱讀了不少關於天魔人三界的事情,對於類似的術法陣法並不會慌了陣腳。
她努力的回想前世的事情,也沒想出來宸王府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的陣仗。
但是也難怪,那個時候的風瀲瀲一心隻撲在雲隱殤身上,對於宸王府的事情那是能避就避,她能知道的很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