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精已經不在原地了。
“人呢?”風瀲瀲大吼。
旁邊那群女子因為害怕早就縮成了一團,根本就沒有關注房間裡的任何東西。
風瀲瀲忍不住要爆粗口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老鼠精的下落,以為可以得到解藥了,誰知道希望轉瞬即逝。
夜卿酒看出了風瀲瀲的焦急,“她跑不遠的。”
“可是你的身子不能再等了,一定是風細細那個女人放的火,趁機就走了宏宇,從這裡出去後,我一定上門去找她要人。”
風瀲瀲完全糊塗了,風細細又怎麼會承認呢!
夜卿酒道:“瀲瀲,你就這麼舍不得我死嗎?”
“當然,”風瀲瀲快速的接話,隨後反應過來自己是過分緊張這人了,立馬說道:“王爺,你要知道我現在可是四麵楚歌,不管是風細細還是長公主都要置我於死地,要是沒有你庇護,我可能死無葬生之地,所以,說白了我隻是太愛惜我這條小命。”
夜卿酒輕笑。
風瀲瀲發現最近夜卿酒的笑容是越來越多了,這似乎是個好現象。
隻是現下這熊熊大火,他們又該怎麼逃出生天呢?
火勢越來越旺,那群女子餓尖叫聲也越來越大。
夜卿酒暫時用術法開了一個結界,用來對抗因為火勢帶來的灼熱感,但是根本抵抗不了多久。
風瀲瀲道:“夜卿酒,你是不是有辦法,趕緊說出來,現在不是你裝高深的時候。”
夜卿酒道:“沒有。”
“那你方才說不會死。”風瀲瀲突然想到了什麼,瞳孔瞬間放大,“你方才的意思不會是這裡的人除了我,都的死,包括你吧!”
夜卿酒抿唇不語,麵部很是平和,少了平時的一些戾氣。“瀲瀲,我隻能救你。”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風瀲瀲已經顧不得周圍那群哭哭啼啼的女人,也顧不得四周的烈火,眼睛直直的看著夜卿酒,似乎想看清這個男人是不是在開玩笑。
夜卿酒沉聲,”瀲瀲,既然你已經知道我魔尊的身份,那麼必然也知道了我的身世,我原本就是一株野草,如果不是師娘隨手摘下,恐怕這輩子也不會遇見你。或許是執念太深,那些年為了將你困在身邊,不停的傷害著你,現在也許到了該還債的時候了。”
他的話突然變得多愁善感起來,這讓風瀲瀲很害怕。
或許真的到了窮途末路了,夜卿酒在跟她交代後事。
眼見著夜卿酒那指骨分明的雙手不知道在空中比劃著什麼,下一刻就要往她身上打來。
風瀲瀲快速躲過夜卿酒準備扶上她肩膀的手,微微有些生氣,“夜卿酒,你在說什麼,即便是要選擇一人生,那人也應該是你,難道你要我一直活在對你的虧欠中嗎?不可能,就算你今天救了我,說不定明天我就將你忘了,轉頭就去嫁給雲哥哥。”
夜卿酒淒淒一笑,“我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即便是死也想讓你記得我,但若死後你執意要嫁給雲隱殤,我也沒辦法阻攔,隻是希望你能為我守靈七天,也不枉我今天救你一場。”
頓了頓,夜卿酒繼續說道:“那些年我終究是強求的,可是我不後悔。風瀲瀲,我現在知道你是在意我的,便足夠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那一刻,風瀲瀲好像感覺到曾經麵對寧未央的夜卿酒回來了,深情而又絕望。
她後悔了,為什麼非要執意來這西山客,如果不來,也不會被逼到絕境。
“夜卿酒,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