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揚州城。
果然如阿遠所說,那些揚州的富商巨賈們早就站在城門口,望眼欲穿的看著進城的人。
遠遠的,風瀲瀲便聽到了叫喚的聲音。
“快看快看,那是不是方主家家的阿遠。”
風瀲瀲心想,連阿遠在揚州都這麼有排麵,可想而知方曉曉這張臉在揚州有多值錢。
“曉曉,你在揚州的商界應該很有話語權吧!”
方曉曉有些害羞,“風姐姐,這都是那些叔叔伯伯們賞臉,不然曉曉還無法在揚州立足呢!”
風瀲瀲知道方曉曉過於謙虛了,既然號稱揚州鬼手,沒有兩把刷子,又怎麼讓人信服。
阿遠的馬車剛一停穩,周圍便圍上來了一圈的人。
阿遠道:“各位主家,煩請讓出一條道來,好讓我們回府。”
但那些主家們等了這麼久,又怎麼會被阿遠的一句話勸退。
“阿遠,聽說方主家將宸王帶來了揚州城,是不是!”
“當然是,我在京都的分鋪早將信息傳回來了,這馬車上一定坐著宸王殿下。”
“這些年在京都也做了不少買賣,可每一次都沒緣分見殿下一麵,聽說上次殿下出席了京都一年一度的才藝盛宴,隻可惜我剛好離開。”
“誰說不是呢,這麼多年一直想見一麵,如果好不容易有機會了,又怎麼能錯過。”
“是啊,阿遠,你就請殿下出來一見。”
“對對,我們在定軍山安排了酒宴,專門為殿下接風洗塵的。”
阿遠麵對這些主家們的你一言我一語,實在是沒有立場去回懟。
商場上講究的就是以和為貴。
“各位主家,我去請示一番,還請稍等。”
此刻,馬車裡的夜卿酒依舊在密目養神,根本不關注外麵是有多少人想見他。
風瀲瀲推了推,“王爺,那些人都想一睹芳容,你不妨下車見見。”
阿遠頭上現在有些冒冷汗,芳容這個詞可是用來形容女人的,風瀲瀲這般用在宸王身上,當真好嗎?這宸王應該會生氣的吧!
誰知道他對麵的那個男人緩緩的睜開眼睛,不僅沒生氣,反而臉上還掛了一絲笑容,“不知瀲瀲覺得我這樣貌可還值得一見?”
“王爺傾國傾城,你若都沒臉見人,那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恐怕都沒有活路了。”
風瀲瀲的話讓阿遠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看來這殿下當真是寵著他對麵的這個女人,而他的家主恐怕隻能是神女有心,襄王無夢了。
夜卿酒慢慢的起身,“那就見見吧!”
夜卿酒在前麵走,風瀲瀲便在後麵問方曉曉,“定軍山是哪裡?不會吃個飯還要爬山吧!”
她可擔心夜卿酒的身子吃不消。
方曉曉輕聲道:“風姐姐放心,定軍山就跟你們的天下第一樓差不多,隻不過多了很多服務。”
“什麼服務?”
方曉曉賣了一個關子,“風姐姐去了便知道了。”
夜卿酒一下了馬車,揚州城的城門口便已經圍了一個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