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瀲瀲一聽不得不再次佩服起吳老板來,用噱頭賺吆喝,他真的是發揮的淋漓儘致。
“吳老板,你這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男人向來愛麵子,倘若這女子沒有接受男子送的東西,他一定會覺得丟麵,就會花更大的價錢來買更多的東西,隻要其中有一件能打動那位姑娘,他也就找回了場子。瀲瀲敢問一句,你這裡的東西定價都不低吧!”
吳老板笑的滿臉橫肉,“姑娘,打開門做生意,講究的是你情我願,倘若男子想要追求一個女子,若不願意在她身上花錢,那麼這個男子也沒必要嫁,不是嗎?”
吳老板從側麵回答了風瀲瀲的問題,這裡的東西確實不便宜。
風瀲瀲扶額,來這裡的都是冤大頭。
可看定軍山這規模,想來早就賺的盆滿缽滿了。
這世上總有一些錢多燒得慌的人。
這個時候,夜卿酒不知道發了什麼瘋,隻聽他說道:“定軍山的規矩不能因為本王破了,既然這五層隻為服務有緣人,那我們就按定軍山的規矩來。”
風瀲瀲:“……”
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夜卿酒,裡麵滿是‘你想乾什麼’的疑惑。
吳老板道:“殿下,今天定軍山就是為您服務的,你說怎麼來便怎麼來。”
“很好。”夜卿酒說道。
方曉曉就不樂意了,她一個小姑娘,壓根就沒有什麼有緣人,如果依照宸王殿下的意思,自己頭上的這支玉簪是不是就帶不走了。
悶悶不樂的取下玉簪放回原處,“殿下,曉曉想要那支簪子。”
夜卿酒壓根就不會打理她。
風瀲瀲見方曉曉一臉落寞,想來是極喜歡那支玉簪的,可今天的夜卿酒不知道抽了什麼風,說出那番話來,現在她們想拿都拿不走。
尤其是方才她隨便瞅了一眼,也有一件看得上的東西,是不是也拿不走了。
風瀲瀲一臉怒氣的看向夜卿酒,“王爺,吳老板都說要送了,你乾嘛非要說什麼規矩,你瞧,曉曉都不開心了。”
夜卿酒一副‘她開不開心跟我有什麼關係’的表情看著風瀲瀲,“你有喜歡的嗎?”
“廢話,”風瀲瀲沒好氣的說道:“這裡的東西比和善坊的更好看,我怎麼會挑不到喜歡的。”
“那你去挑,本王付賬。”
風瀲瀲:“……”
她現在總算知道夜卿酒在打什麼主意了。
他想要從這裡買東西送給風瀲瀲,隻要風瀲瀲接受了就表明他們是有緣人。
幼不幼稚啊!
轉念一想,夜卿酒做過的幼稚的事情還少嗎?
她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自己方才吐槽的那種有錢燒得慌的冤大頭。
風瀲瀲笑著說道:“哎呀,粗略看了看,居然沒什麼好看的。吳老板,我們還是上六樓看看吧,瀲瀲比較期待六樓又是什麼驚喜。”
吳老板道:“姑娘,我這裡可是搜羅了整個文豐國的奇珍異寶,怎麼會有你不喜歡的呢!你再仔細看一看。”
風瀲瀲白了他一眼,看你個大頭鬼,她才不想讓夜卿酒那個幼稚鬼當定軍山的冤大頭。
“吳老板,我在京都什麼沒見過,你這裡真的沒什麼好看的,我們還是快些走吧!”
說罷,風瀲瀲扯著夜卿酒的胳膊想要帶他走,卻發現無論自己怎麼用力,這家夥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