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把他給我銬起來。”
唐南澤命令手底下的人,將周文達扣押起來,緊接著親自搜索每一個房間。
來之前,他已經打聽清楚了。
為了不暴露溫如意的位置,周文達沒在這邊安排太多的人。
現在哪怕得到消息,容子澈在醫院裡,慕洛琛在監獄裡,沒人能及時趕到。
他抓溫如意,簡直是輕而易舉。
對此,他還真是要好好的感謝容母。
沒有她,自己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確切的消息呢?
更彆說,把溫如意抓回去了
唐南澤搜尋到最後一個房間,肯定溫如意在裡麵,不緊不慢的敲了敲門:“如意,我知道你在裡麵,出來吧,我不會傷害你的。你難道忘記了,之前是我救得你的命嗎?還有,這半年的時間,南適對你怎樣,我家裡人對你怎樣,你應該清楚。現在你乖乖的走出來,我們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你還是我們唐家的四少奶奶。”
話說完,唐南澤等著裡麵開門。
然而
一分鐘過去,門紋絲未動
唐南澤勾起一抹絲毫不達眼底的笑容,舉起槍對著門鎖,嘭嘭來了三槍。
抬腳踹了一腳,門哐當打開。
刺白的燈光,照亮了房間,裡麵卻沒有一個人影。唐南澤下意識的認為,容母騙了自己,暗地裡把溫如意轉移走了,但當眸光不經意的瞥過衣櫥的一條縫隙,看到夾著的衣角,驀地冷靜了下來。
他踱步朝著衣櫃走去,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還不出來?是不是想讓我請你們出來?”
衣櫃裡發出一陣輕微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唐南澤抬手,刷的將門拉開。
“我跟你拚了!”
裴娜嘶吼了聲,朝著唐南澤撲了過去。
唐南澤隻看到一道黑影,迎麵撲來,想也不想,抬腳踹了過去。
裴娜中了一腳窩心踹,咕嚕一聲跌倒在了地上,一臉的痛苦。
唐南澤輕蔑的看了眼她,又將目光拉向了衣櫥裡,裡麵一隅縮成一團的人,不是溫如意,還能有誰?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唐南澤伸手,抓住溫如意的胳膊,“如意,跟我走。”
話音落,手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唐南澤低頭看過去,隻見溫如意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牙齒狠狠地咬著他的白皙的手背。
“鬆口!”唐南澤低喝。
可非但沒能讓她放開,反而讓溫如意在受驚之下,咬的更緊。
唐南澤吃痛,拉著她的頭發,迫使她放開自己。
溫如意捂著自己的腦袋,縮的更緊,仿佛要把自己縮小到,彆人再也看不到的地步。
看著自己手掌上的牙印,唐南澤麵部的肌肉抽了抽,低聲罵:“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既然你不肯乖乖跟我走,那彆怪我不客氣!”
話音落,他強製去抓溫如意,溫如意不肯離開衣櫥,抵死反抗,慌亂中,她甚至無意中踹了唐南澤下身一腳。
唐南澤怒極之下,朝著她的臉,狠狠地扇了一耳光:“賤人!你一心向著容子澈,想和他在一起,我告訴你,這輩子想都彆想!跟我走!”
他大力的拉了溫如意兩下,終於將她從衣櫥裡拉了出來。
溫如意滾爬著找裴娜,到了她跟前,緊緊地抱住她,嘴裡模糊不清的說,“子澈,我要見子澈”
裴娜看著溫如意被打腫的臉,心疼的要死,氣的破口大罵:“唐南澤,你還是不是人!如意現在神誌不清,你這麼對她,也不怕遭到天譴!”
唐南澤將兩人用力的分開,“再敢多說一句,我就要了你的命!”
“來啊!你儘管殺了我,我倒要看看,你們唐家是不是真的無法無天了!”裴娜抱著唐南澤的大腿,不肯讓他離去。
唐南澤抬腳,狠狠地踹了她兩腳。
沒能把她踹開。
唐南澤朝著門口喊,“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把她拉開!”
兩名強壯的男人,走過來,將裴娜拉開。
唐南澤把溫如意夾在腋下,強製帶她離開。
溫如意看著漸漸遠去的裴娜,眼裡盈滿的淚水簌簌地滾落了下來,“子澈,我要子澈子澈”
手不停地揮舞在空中,像是要抓到什麼。
可什麼都抓不到
唐南澤回到客廳,看到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周文達,嘲諷道:“周文達,替我給慕洛琛容子澈帶一句話:人,我帶走了,想把溫如意要回去,那就三跪九叩的來我們唐家的祠堂謝罪,我或許可以考慮考慮。”
話音落,唐南澤轉身欲走。
眼前的周文達卻突地暴起,將一柄刀,架在了唐南澤的脖子上,“彆動,誰敢過來一步,我就就割破他的喉嚨!”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