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嫡女一睜眼,腹黑皇子寵上天!
顧思危點了點頭,雲景對著他身邊的近衛吩咐了兩句,所有人都跟著動了起來。
“安城與燕山腳下有一條水路,為保安全,大舅兄還是出安城後走水路的好。”顧思危盯著這批看不到儘頭的冷兵器說道。
雲景沉思了幾分,“這批兵器不算少數,走水路的話,確實少了幾分引人注目。”
雲景看向那一眼望不到頭的冷兵器沉思道。
“雲少將軍,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少將軍運這批兵器!”翟木看向雲景的眼睛都是亮的。
雲景不禁多看了這少年兩眼,“本將既然敢收,便不怕生事,你的好意本將心領了。”
翟木有些失望,原來少將軍是真的不記得他了,也對那時他年歲尚小,少將軍這般的人物日理萬機,又怎麼會記得他這個小人物。
他轉過身,手腳麻利地幫少將軍運兵器,雖然少將軍不記得他,但能為少將軍做事,是他的榮幸。
“你是當年戰場上的那個孩子?”半晌後,雲景眯了眯突然想了起來,他八歲上戰場,救過的人無數,之所以能想起來他,是因為最後的那個眼神。
與他小時間一般,彆無二致!
翟木猛然轉過頭,有些激動地看向雲景,“少將軍您認得我了?”
雲景點了點頭,“一時沒想起,仔細回憶了一番,便記得了。”
翟木少見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孩子氣,腳步也變得更加鬆快了。
“哥,人認識他?”雲鳳鸞指向翟木,雲景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當年隨娘上戰場順手救下的,沒想到如今也能獨當一麵了。”
“大舅兄和鸞兒不愧是親兄妹,你隨手救了哥哥,鸞兒也隨手救了妹妹,這個少年便是如今赤鶻翟氏的少當家。”
“在赤鶻翟氏也算大家,赤鶻翟氏的大當家當初與母親也有幾分交情,可惜了。”雲景輕歎了一聲。
黑色的雲紋錦袍穿在他的身上,真正當得起風光霽月這四個字。
“總有人會站起來撐起門楣,翟木翟環心性都很好,將來翟氏在他們手中不會沒落。”雲鳳鸞看向雲景。
雲景詫異地看了一眼雲鳳鸞,似乎沒曾想能從她嘴裡聽到這樣一番話,當下抬手又在她頭上揉了兩把。
“哥!”雲鳳鸞不滿地看向雲景。
顧思危看不得雲鳳鸞被這般欺負,便上前一步,替雲鳳鸞扶了扶有些歪了的發簪,“難得見大舅兄一次,若是不著急回去,那就尋個地方,我做東給大舅兄接風洗塵。”
雲景目光有些幽深地看著顧思危的這一係列動作,又看向自家那個不成器的妹妹。
冷笑一聲,“鸞兒是我妹妹,顧大人你這未免護得也太早了。”
顧思危也笑了,“不早,我的人我自然護著。”
雲景雙眸危險地眯了起來,“你的人?”
顧思危看向他,眼中沒有絲毫讓步,片刻後,雲景嗤了一聲,“你那頓接風宴本將軍今日就不去了,改日等我回京,便要好好跟顧大人喝上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