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女伯爵卡特拉娜普瑞斯托受邀走進了伯瓦爾弗塔根公爵的會客室。
眼見女伯爵的到來,房間裡的仆人們,很識趣地離開了。
“哦,伯瓦爾。”
卡特拉娜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麵前雄壯的男人,調侃道:“你怎麼會今天想要和我共進晚餐?”
伯瓦爾招呼麵前的美人坐在桌前,自己再坐到對麵,然後像變魔術一樣變出一瓶紅酒,放到桌上,說道:“卡特拉娜,我偶然得到了一瓶陳釀三十年的波爾多酒,所以就想到了你。”
注意到那瓶紅酒,卡特拉娜左眼皮微微一跳,說道:“哦,真的巧了,為了這次晚餐,我也準備了一瓶陳釀三十年的波爾多酒。”
說罷,卡特拉娜也像變魔術一樣變出一瓶紅酒,放到桌上。
這不巧了麼不是。
“哦,你也有波爾多酒,真巧啊。”
伯瓦爾的左眼皮也微微一跳,隨即問道:“那麼我們先喝誰的呢?”
“唔,這個麼……有了。”
卡特拉娜眼珠一轉:“既然我們的酒都是為對方準備的,那麼我們不如各自喝一杯對方的酒,你看如何?”
伯瓦爾心照不宣地點頭道:“好啊。”
然後,兩人便打開了各自酒瓶,給雙方一人一杯,感情深一口悶。
“好酒!”
喝下酒的伯瓦爾放下杯子,用深情的眼神看向了卡特拉娜。
卡特拉娜也放下杯子,用深情的眼神看向了麵前的伯瓦爾。
下一秒,兩人就抱
在了一起,然後衝進了臥室……不知過了多久,卡特拉娜從伯瓦爾的胸口醒來,乘著窗外的月色看清了房間內的情況:
“哦,伯瓦爾,你的房間為什麼這麼亂?好像被人用魔法轟過。”
躺在床上的伯瓦爾抱著懷中的美人吐槽道:“卡特拉娜,下次收斂點。”
“嗯?哦,抱歉。”
卡特拉娜這才意識到,原來是剛才情到深處自己忍不住釋放了巨龍的威壓,結果震碎了伯瓦爾臥室的壇壇罐罐。
至此兩位有情人龍)終成眷屬,真是可喜可賀,如果米凱拉在這裡也一定會為他們祝福吧。
然而,對於這兩位暴風城實際上的掌權者來說,一切才剛剛開始!
“卡特拉娜,告訴我,”隻聽伯瓦爾開口道:“部落大使關於瓦裡安的話,是真的嗎?瓦裡安陛下真的在奧卡茲島嗎?”
果不其然,米凱拉的話不可能當作無事發生,小國王安度因一直吵著要去找爸爸,後來是伯瓦爾親自點頭讓卡特拉娜施展催眠術,才讓安度因安靜下來。
卡特拉娜沒有正麵回答,隻是說道:“難道你就不懷疑,部落大使為什麼會知道這消息嗎?”
這話一出,伯瓦爾已經懂了,當即歎道:“唉,你們這些瘋狂的奧特蘭克貴族。”
“卡特拉娜,你不會以為我們不去找瓦裡安,彆人就不會去找瓦裡安了吧!”
伯瓦爾搖頭道:“據我所知,塞拉摩的吉安娜一直在找瓦裡安,
而且部落那邊也有人在找。”
“部落?他們為什麼……”卡特拉娜有些不解。
“卡特拉娜,這就是你的缺點,作為龍族,有些屬於凡人的東西,你看不懂。”
關於凡人的政治,還是伯瓦爾看得更加透徹:“薩爾知道獸人來到艾澤拉斯的身份並不乾淨,所以他在拚命洗白那些綠皮,讓我們覺得他們並不邪惡。”
“想想看,如果薩爾真的找到了瓦裡安,並且把他安全送回暴風城那會怎麼樣?我們在部落麵前還能抬得起頭嗎?”
卡特拉娜明白了:“所以,薩爾派出的大使,是在試探我們,他已經知道瓦裡安的所在了。”
話音剛落,卡特拉娜忽然補充道:“沒關係,我可以調整關押地點,甚至可以……”
“不!”
伯瓦爾阻止了卡特拉娜:“你知道我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麼嗎?”
卡特拉娜若有所思地看向伯瓦爾的臉。
“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阻止你帶走瓦裡安!”
伯瓦爾說道:“我知道那個發債王的做法引起了很多貴族的不滿,但他始終是國王,而我隻是公爵。”
原來,當初“失蹤的使節”事件,伯瓦爾並沒有參與,他隻是在事前得到了來自卡特拉娜的隱晦提示,所以伯瓦爾才能在瓦裡安失蹤的消息傳回暴風城後,第一時間站出來穩定朝政,並且清理那些膽敢跳出來搞事的野心家。
然而,也正因為伯瓦爾動作太快,快到有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