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門口相遇,同一時間走上去抓著門把手,此時晏晟銘臉色一變,警惕看著他:“陸離?”“我要找蔣落落!”陸離了一句,也不管晏晟銘究竟是什麼人,在門口瘋狂摁門鈴。
傭人聽到動靜之後過來開門,看到晏晟銘(shēn邊還有一個陌生男人,覺得好奇,卻不想這個男人推開她先進去。“哎!這是私人宅邸,你不能擅入,你再不出去的話我可要趕人了!”傭人追在他(shēn後了兩句,然而陸離就像沒聽見似的,徑直在房間裡尋找。
“蔣落落呢?”陸離回頭,一臉怒意看著傭人,傭人愣在那裡,猶豫一下不知該怎麼辦,看他的樣子,似乎來者不善啊……“關你什麼事?”(shēn後,晏晟銘的聲音響起,傭人鬆了口氣,本想讓他好好勸這位男子離開,她再去和姐通報,誰知晏晟銘衝上來就是給陸離一拳。
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傭人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麵,陸離嘴角隱隱有血腥味,伸手一抹,果然看到有血跡流出。他站起來和晏晟銘扭打在一起,傭人見狀趕緊勸,然而無論她什麼,都沒有人理她。
“你們吵什麼?”不知打了多久,蔣落落聽見動靜下樓,一下來就看到他們扭打在一起的畫麵,再一看陸離竟然追到了這裡,眼眸微緊,神色微恙下樓。
“你們也真是,有什麼好打的?非得要在我家打架。”蔣落落不耐煩了一句,眼神厭惡的從他們(shēn上閃過:“如果堅持想打的話,就離開不送。”蔣落落完,回頭看了傭人一眼,傭人心領神會,趕緊跑過去開門。
於是陸離定定看著蔣落落,似乎在等她一個解釋,蔣落落看著他,輕咳一聲,坐在沙發上,陸離追上,看著她的臉眉頭一挑:“蔣姐真是厲害,不僅中途離席,甚至還把我的拍賣品拿走了。”
原來蔣落落早知道他會這麼,低頭一笑:“你那是你的拍賣品,難道我沒有出錢嗎?你和亨利聯合演戲的事,我可不是不知道,你覺得如果我把證據拿出來,會是誰有理?”她眉頭一挑,挑釁看著他。蔣落落雖是白,但有敏銳的直覺和能力,隻要她看上的東西,從來都沒有不值錢的。
這陸離未免也當她太好騙了一點吧!“哈哈,蔣姐還真是七竅玲瓏心,果然彆人你聰明,我還不相信,今(rì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他伸手一摸胡子,卻隻摸到零星的胡渣,他眼裡有抑製不住的欣賞和讚許,對蔣落落慧眼識珠的聰穎行為另眼相看。
“過獎,陸先生和亨利先生倒是更勝一籌。”蔣落落唇角微揚,帶著略微的諷刺開口。“東西,我是不可能再給你了。陸現在也不想留下來吃個便飯吧?來人,送客!”蔣落落白了他一眼,叮囑傭人送他離開。話已至此,陸離縱然心有不甘,也隻能先離開。蔣落落,很好,她已經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二一大早,蔣落落還沒睡醒,就聽見稀稀疏疏的動靜,隱隱好像還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蔣家可沒有人是敢直呼她的名諱的,蔣落落睜開眼睛,看著大亮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蔣落落!”又一陣呼聲想起,蔣落落順著聲音所在的方向推開窗戶,一眼就看到晏晟銘拿著一捧花束站在樓下,看到她探頭,欣喜舉著手中的花束,對她問候。